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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强撑着冷漠地开口:“说吧。”
“最初重逢时,我知道你恢复了记忆,以为你记起了从前所有的事,包括那晚在楚宅…你没排斥我蓄谋已久的接近,我以为你是原谅了温家做过的事,以为你放下了那些恩怨纠缠,在往前看,对不起,当初是我反应迟钝了,没看出你压根就被蒙在鼓里。”
温砚修一字一句地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
楚宁没说什么,保持沉默,她原本在乎的也不是这些。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对男人即将要说的话保持高度紧张。
“后来经人提醒,我才反应过来你可能并不知情,再去找张医生确认,最后…”温砚修没说完,补了声,“对不起。”
这三个字楚宁这两天已经从他的嘴里听了太多次,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
“我太怕你知道真相,就离开我,不要我了。那次你跟着考古队出了事…我…我……”
过去了这么久,提起来那时候,温砚修整颗心还是打颤地疼。
手术室门的地板那样凉,透过他的膝骨,笔直地刺入骨髓,是彻骨的刺痛。
“我发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宁宁,我承认是我自私,是我非你不可。”
他字字句句都落在她的心坎上,轻轻地拨动那根弦,楚宁不敢再直视温砚修的眼睛,她知道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她也如他所说地那样爱他,楚宁完全能感同身受,如果她在温砚修的位子,大概比他还偏执、不理智。
楚宁怪他、也不怪他。
她原本不想哭的,可一想起那些事,流泪似乎变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眼泪从眼角滑落,温温凉凉地经过脸颊,挂在下颌上,摇摇欲坠。
楚宁看到温砚修起身,三两步绕过茶几,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泪水湿了他的衬衫,幸好他换了衬衫,不然她很难做到枕着性感的肌肉轮廓哭得毫无形象可言。
“我也非你不可。”泪水打湿了她的嗓音,尾音变得更加绵长,“可是你毁了我的家,温砚修,你要我怎么才能继续爱你呀…”
没加任何粉饰,楚宁将横在两人之间的那根长刺挑了出来,血肉模糊地引出来了更多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