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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话吗?
什么狗能和猫差不多,霍泽桁快听晕了。
车子停稳在山顶别墅前,温砚修迈步下去,车门关得用力,惊醒了枝头的几只鸟。
霍泽桁看着亮着灯的别墅,笑了,没有什么猫啊狗啊的还会开灯。
他觉得自己挖到了惊天大瓜,温砚修还真有人了。
凌晨两点半,温砚修解开瞳孔锁,推门而进。他第一次没提前通知楚宁自己的到访,其实这有悖他的绅士准则。
楚宁正翻看着郑医生给她开的过敏药,他刚走不久,帮她看过大概情况,还没严重到需要去医院。
她以为是郑医生落了东西折回来,毫无防备地转过身,结果见是温砚修。
一时间吓到呼吸都忘了。
说不上来的心虚,从身体最深处源源冒出来。
酒精作用,温砚修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情绪被放大,楚宁越拿那种懵懂又乖巧的眼神看着他,心中那团愠火就越烈。
楚宁感觉自己快要熟了!又痒又心慌,被男人盯得她浑身都烫。
“温先生,您今晚要留宿吗?听、听蒋助理说您睡眠不好,我去拿助眠香薰吧…”
她先溃兵,选择了粉饰太平,装无事发生。
但显然这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尤其对面是一头怒火在睫的狮子。
下一秒,楚宁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来,几步到岛台,被稳稳放下。
药盒被推散,有一小药瓶直接滚了下去,在白瓷地砖上跑得老远。
温砚修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表情冷淡,只有那双眸霾沉。
“身体是自己的,不懂得爱惜?”他开口,是责问。
楚宁还小,也许意识不到,他比她年长九岁,就是多了九年的经历和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