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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霄皱起了眉。
华律师已经做足了功课,她甚至找到了当年在米兰轰动一时的豪门花边新闻。
“二十年前,”她说,“你的母亲孤注一掷,为你争取到了入场券,你现在保留它,也可以是为了你的子孙后代。”
谈霄:“……”
张行川坐立难安。但他没有出声,或采取动作。
谈霄突然笑了起来。
张行川轻轻转过头,注视着他。
“我本来在想,存档也挺好,”谈霄笑着对华律师说,“再怎么说,那也是七千亿人民币的游戏池。但您这句话点醒了我,我不会有孩子了。”
华律师道:“这并不一定……”
“不,我确定。”谈霄说,“现在和未来,我都只是我自己,不用为不会存在的子孙考虑,我不想留任何余地,我就是要切断和那个家族的关系。”
华律师说:“你确定?”
谈霄点头,说:“我确定。”
他在这时,才回头看了张行川,两人相视一笑。
华律师观察他俩,发现两人关系和自己预设中不大一样。她以为年轻的少爷会对总裁言听计从,就这个放弃受益权的离谱决定,也难保不是总裁出的馊主意。
但是在今天沟通的过程中,她注意到,谈霄很认真地在听她诉说,并且始终保持着思考,每个回答都是他大脑运转出的结果,在做出回答时,他也没有征求张行川的意见。
而张行川也全程都只是陪伴,对少爷的独立决策给与了极大的空间和尊重。
“好。”华律师道,“既然你已做出了决定,那我就按照你的意愿去执行了。”
谈霄这时候倒是看着张行川,等他发话了。
张行川道:“那就拜托华律师了。”
双方当场签订了律师合同,签字即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