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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斯柏凌问。
“嗯。”
斯柏凌又舀了一勺,这次只铺满勺底。松霜咽下,眉头还是皱着,但没有再说疼。
喂到第五勺时,松霜微微偏了偏头。
“够了?”
“嗯。”
斯柏凌把水杯和勺子放下,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水渍,“再睡一会儿。”他动作小心地将omega放倒在床上,像对待瓷娃娃似的,给他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
松霜没有回答,但攥着他手指的手没有松开,他想说什么,刚张了张嘴,“……”
斯柏凌像会读心术那样,很快读懂了他的心思,“我不走,就在这里看着你睡。”
松霜点点头,这才稍微安心,不想独自承受黑暗、不想离开斯柏凌。他很依赖地握住alpha的手不放。斯柏凌坐在床边,靠着床头守着他,松霜微微侧身,贴着alpha的身体,很安静地入睡了。
两天后。韩肃州的葬礼很简单。尸体在法医鉴定后被火化了。骨灰盒很小,放在灵台上。他的父亲、弟弟、妻子、儿子都没有到场。来的只有几个公司派来的代表,还有蹲在门口拍照的记者。
韩肃州死后,股权被公司回购,房产被拍卖,存款被用来支付罚款和赔偿。程可容拿到了她应得的部分,带着韩决定居海外。人死如潮退。因果清算,带来激烈挣扎、喧嚣挽留,像完成了一次自然起伏,最终回归都平静。
在医院的头两天,松霜什么都看不见。纱布蒙着眼睛,世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和斯柏凌的声音,但并没有很难接受和很难熬,因为斯柏凌几乎没离开过病房,全程贴身照顾。文件让助理送到医院,稍微麻烦点的工作就等松霜睡着之后再去处理。两天里,从来没有让松霜感到过不适,或者难受。
第三天,医生来检查。纱布拆开一条缝,手电的光透进来,松霜本能地缩了一下,“睁眼试试。”医生说。
松霜慢慢睁开眼睛,光线有点刺,但眼睛不会感到疼了,只是视野有点模糊,周遭的一切像隔着一层薄雾,能隐隐看见斯柏凌的轮廓,和凑近的脸。
“……看得见吗?”斯柏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