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证据交上去,山庄会被查,他会被带走。公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董事会会跟他彻底切割干净。以后就没有他这个人了。”
松霜感觉到他搂着自己的腰的手微微收紧,他说,“你很恨他吗。”
“很难做到完全不恨,”斯柏凌说,“但恨一个人太久,会变成他。我要让他知道,他必须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声细细密密的,把病房衬得愈发安静。松霜轻轻凑过去,在他略凉的脸侧、颈间蹭了蹭,闷闷地说,“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要一个人再扛了。”
斯柏凌看着他,良久,说,“好。”
所幸斯柏凌体格不错,肌肉量足、心肺功能底子好,在医院观察了一周后,血象稳定了,伤口也没有感染迹象。但手臂上的枪伤缝合处还要再养几天才能拆线,医生让他先出院,三天后再回门诊拆线。
出院前,医生特地叮嘱:可以正常走路、在家活动,但有三件事别做,第一,不能提重物;第二,别剧烈运动;第三,别用左臂撑身体、拉东西、大幅度甩动。
胸口淤青虽然好了大半,但软组织的修复还要时间。大概再养两周,才可以慢慢恢复上肢活动。一个月后如果没不舒服,再恢复锻炼。
这意味斯柏凌有两件很重要的事不能做:
第一件事,是下厨。
斯柏凌失去了抓住松霜胃的机会。一日三餐的重担,全落在了阿姨肩上。阿姨可谓是为这两人操碎了心。她专门在冰箱上贴了一张忌口清单,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张。
斯柏凌忌辛辣、忌发物、忌海鲜,连酱油都要少放。松霜气虚体弱,忌生冷、忌油腻、忌糯米制品,连水果都要用温水泡过才能吃。两种忌口时常打架,阿姨每天在厨房里像是打仗一样。
这段时间,每天按时吃药,饮食规律,睡眠规律,唯一的运动就是陪斯柏凌散散步,松霜隐隐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长胖了一点。
另一件不能做的事,是,性生活。
除了医生的叮嘱以外,另一个不能做的原因是——这是松霜对斯柏凌的惩罚。斯柏凌出院后坦白从宽,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其中一项就是他偷偷在房间里安装了监控。松霜忍了一下,但再看到斯柏凌从监控里保存的照片与视频后,实在忍无可忍,勃然大怒。谁知道他对这些视频都做了些什么?
但在斯柏凌的苦苦央求(连哄带骗)之下,并没有分房睡,只是用枕头在两个人之间隔了一道楚河汉界。
出院后一周。
松霜把医生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并转化成一套严格的禁令:不许提重物,不许抬手过高,不许久站,不许熬夜,以及,不许上床。
斯柏凌对这种全方位的管制没有提出异议,至少嘴上没有。他每天按时吃药,配合换药,规定的水果加餐也老老实实吃完。乖得不像话。
但松霜总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