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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霜静静地看他,只觉得虚伪,然后主动开口说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是韩决吗。”话音一落,从斯柏凌的脸色就可以判断出,大概是韩决无疑。
斯柏凌神色冷淡,盯着他说,“你很想见他?”
“他很惦记你。”
见松霜没说话,他又说,“可我已经让他滚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姓韩、因为他的身后有韩冠清和韩肃州、因为斯柏凌没办法打乱已经形成的计划,韩决根本不可能还活着站在这里跟他说话。
松霜人际关系虽单薄,但他已经被没收手机,快长达一周没有和外界交流过了,能接触的人仅有斯柏凌一个。韩决是唯一过来找他的人,可松霜并没什么兴趣见他,只是向alpha提问:
“我病已经好了,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很冷静平常的讨论条件的语气。
斯柏凌想,他拒绝其他alpha时,是不是也是这种语气,冷淡、不带任何情感。听上去就让人感觉:你没什么特别的,不值得我留恋。
松霜很倔,这么多天过去,还是不肯服软,好不容易开口,连句软话也没有。
斯柏凌说,“你很想走?你想去哪。”
松霜说,“去哪都好。”
通常这样的句式,后半句会接——只要没有你的地方。
斯柏凌把他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后天可以带你外出散散心。”
书房,晚上十点,斯柏凌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看了一眼行程日历,后天他要去郊区研发中心视察。
手机震动,周允南打来电话:“后天的车已经准备好了,真不用人跟着?那帮老东西最近不太平。”
斯柏凌说,“不用,视察而已,人多了反而显眼。”
周允南沉默了几秒,说,“行。车上有定位,我这边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