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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斯柏凌,想了想说,“他人很好。”他的评价也非常符合他本人的个性,简短、平淡,听不出来有几分真诚。
韩决觉得他很敷衍,有些焦躁地开口:“你不觉得他很奇怪吗?他对你比对我这个亲侄子还好。”
他的语气很古怪,松霜眨了眨眼,没有领会到他的别有深意,韩决的话可以理解成很多含义,但松霜没有去多想,就说,他并没有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韩决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他对韩决的印象很差,心中难评,认为韩决这种人最没资格随意评价别人。
韩决本性恶劣,嚣张跋扈,纨绔子弟。
而斯柏凌,他总是一身西装革履,矜贵儒雅,游刃有余,好像永远不会失态,完美的像个假人。
这两人没法比。
松霜说不上来对他的感觉,在他的世界里除了他愿意亲近的人以外,就只剩下他不感兴趣不讨厌也不喜欢的第二类人,可是斯柏凌却完全占据了第三类。
既不敢亲近,也不能说不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们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松霜觉得自己没办法公平公正、毫不私心地评价他。
帕加尼行驶到韩家车库时,漆黑的天空降下骤雨。
几滴试探性的雨滴在挡风玻璃上留下星子般的痕迹,渐渐的,雨丝变得绵密,大灯的光束穿透雨幕,将每一滴下坠的雨水都映照成转瞬即逝的流星。
斯柏凌将车停好,撑伞,下车。
一路畅通无阻,走进lounge bar的包厢时已经近晚上十一点钟。侍应生刚为他打开门,里面就传来揶揄他的声音——“哟,稀客。”周允南为他的掐点到场而感动鼓掌。
上次斯柏凌赴他的约还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整天忙的不见踪迹,再加上他这位老友还有腺体的老毛病,他真怕下次收到斯柏凌的消息会是他猝死的新闻。
有道是,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久而久之,周允南得出一个规律,每次他和斯柏凌见面就有人要倒霉。
包厢内的其余几位都是周允南的好友,斯柏凌一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他很懂规矩地将酒杯斟满,一饮而尽,缓缓道:“迟到一分钟,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