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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驰嘴就差笑烂了。
隋悦悄摸看了尤知意一眼,接收到对方眼神里的意味后,抿唇闭嘴,表示自己不说了。
滚烫的茶水穿透杯壁,灼得掌心有些痛意,尤知意放开了手,第一次觉得等菜的时间也这样长。
不一会儿,开始走菜。
等得久,但菜上得快,第一盘刚上桌,第二盘就跟着来,很快上齐。
一桌子特色徽帮菜,好些都是昨天在车上,司机师傅推荐过的。
直到一盘鱼上桌,隋悦捏着鼻子大叫了起来,“这什么?!这鱼臭了吧!”
一旁上菜的服务生笑着解释:“不是的,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色。”
尤知意想起了司机师傅当时说的臭鳜鱼,应该就是这道了。
“您尝尝,吃起来是香的。”
隋悦将信将疑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诚实评价,“像是我奶腌臭了的咸鱼。”
欣赏不来。
服务生笑了起来,看一眼菜单,说菜上齐了,楚驰点点头,说谢了。
服务生走后,楚驰也尝了一筷子那鱼,表情也是一言难尽,“不理解但尊重,我还说回头给老爷子带点儿回去尝尝呢,这味儿,我的天,得以为我谋杀他老人家呢。”
这道菜就此作罢。
徽菜偏辣,口味也与京市那边不同,说不上好不好吃。
但好不好吃是次要,毕竟是别人请客,隋悦还是很给面子地吃了,除了那条鱼。
尤知意不是太饿,每道菜尝了几筷子,喝了小半碗汤,就不吃了。
隋悦也差不多吃饱了,端着碗喝汤,尤知意悄悄瞥她一眼,拿脚碰了碰她的脚,想示意她俩待会儿吃完了就先走。
但隋悦沉浸炫饭,全然没感觉到她的暗示,于是她又加大力气碰了她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