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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都是读书,我肯定能考上举人的。”萧克直接道,“我这次回来,就是把萧家在京的宅子卖了,换个小些的,以后就拜托你们照顾我堂弟了。”
萧家堂弟今年也有二十多,他只在喝闷酒,眼睛红得厉害。
都说几家欢喜几家愁。
宋溪廖云柳影算高兴的,邓潇乐云哲还要等待下次会试,范浩更是要等乡试。
那萧家兄弟则就是发愁的。
主要这几年来,萧家每况愈下,跟许多士族大家一样,朝廷清查土地,他们自然不能幸免。
要说反抗,那也是反抗过的。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皇上执意如此,谁也没办法。
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本想着也能让皇上人心尽失元气大伤。
可结果看来,朝堂换了一批人,依旧忠心耿耿,民间更是叫好声一片。
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萧克去年回乡,亲眼目睹家里的执拗,若非他强行建起水泥作坊,萧家情况只会更惨。
而且到了现在,家里对朝廷依旧排斥,觉得皇上太过狠毒,不念及老臣旧情。
萧克只好从明德书院离开,回老家之后一边经营作坊,一边读书,按照他的水平,考到举人也就差不多了。
这种详细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在场都是聪明人,心里全都有数。
萧家堂弟看向宋溪乃至柳影廖云时都有些莫名。
尤其是宋溪,大家都知道皇上对士族下手,也是他的建议。
这么来看,萧家的情况,他也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