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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脑袋上蒙着黑布,吓得抖如筛糠,发出惨叫,又不断求饶,“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欠钱不还了!”
沈旻端坐在圈椅上,慢条斯理用杯盖拂去茶水面上的尖叶,而后浅呷了一口,姿态从容雅正,好似在高朋满座的诗会,而不是伤人夺物现场。
杨平立在一边,看着沈旻干裂渗血的嘴巴,有些担心:主子这频频生病,实在叫人担心。
至于李林,吃喝嫖赌样样沾边的人,怎样教训都应该。
沈旻待李林嚎累了,才不紧不慢示意暗卫继续。
此时他们冒充的是被李林欠下巨额赌债的赌场中人。那赌场不在京中,背后的真实主人是三皇子沈昊。
一个借钱也要赌,一个开赌场,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沈旻觉得自己也不是。
暗卫用粗犷的声音道,“我可以免除你欠的赌金,但有条件。”
李林撑着跪起身,磕头如捣蒜,“您说您说!只要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
沈旻瞥了他一眼,极轻地笑了一声:李林和他的妹妹,性子倒是全不一样,也不像他的父亲。毕竟当年,那也算是一员猛将,胆敢追杀一位皇子十余里而不放弃,被他与周越反杀时,也没吭一声。
“听说你爷爷是什么有名的大儒,受人追捧。我们要他的真迹,书画、文章、字帖、往来信件,都行,只要是真迹。”
李林跳到喉咙的心,落回了肚子:还好对方只为求财。
沈晏被请进主院庭中时,吸了吸鼻子,疑惑,“二哥你在做什么,好重的血腥味。”
沈旻坐在摇椅中,懒洋洋抱了一只,同他一样一身雪白的狸奴,轻笑,“你鼻子倒是灵。厨房里杀鱼割伤了手,刚处理好。”
“伤寒时不是要忌鱼腥?”沈晏也没多想,看见沈旻唇上裂的几道血口子,皱眉,“你们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水都不知道给主子喝?”
杨平冤枉,看向周越,昨日黄昏到今日中午,都是周越跟着沈旻。虽自己抵达别院后尽力补救,仍是晚了。
周越也冤枉,但他不能说。他想着杨平和沈晏的反应,明白主子的计策奏效了。谁也没有怀疑,他唇上有一个破口,是咬痕。
沈旻轻咳了两声,笑道,“不怪他们,是我自己体弱了些。”
沈晏望了望沈旻泛着薄红的脸,便知他热还未退,很是歉疚。走到桌边,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又拉高他膝上搭的绒毯,为昨晚借衣的行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