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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得清?撇得清人家能把三个亿都留给她?这得是多看重这个女儿啊。”
“也是啊……要真像她说的那么绝情,怎么可能把全部财产都给她?”
“说不定人家父女之间没那么僵,是她自己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旁边有人叹了口气:“人之将死,能做到这样,当爸的也算仁至义尽了。就算以前真有什么不好,这会儿也该原谅了吧。”
“对啊,治病救人,更何况是她亲生父亲,不是应该的吗?”
“可她就是不做啊……”
那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了吗?她好像从英国回来之后,就没主刀过什么大手术。”
“真的假的?她不是挺厉害的吗?”
“谁知道呢,可能有什么隐情吧。要不然亲爸躺在那儿,她怎么不动手?”
“有道理啊……你说她是不是……还有别的……?”
那两个字没有说出口,但懂的人似乎都听懂了。
隋泱走在走廊里,熟悉的怪异感觉又来了,像是无数黑暗里蛰伏的阴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朝她扑来,她深吸一口气,脚步不停,脸上没有表情,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那天下午,护士长吴姐把她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小隋啊,你最近注意点。有人在医院里散布一些话,说你……说你见死不救。源头我不知道是谁,反正你小心点。”
隋泱看着她,点了点头,“谢谢吴姐。”
吴姐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走了。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把那些声音关在门外。
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杯壁还是温的,旁边贴着一张便条:
【别忘了我,我一直都在。——鹤】
她看着那行字,心头一暖,她拿起手机,给薛引鹤发信息:【下班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