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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笛想起自己曾经也这样想过,忍不住笑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他在笑。
“花谨洲,你这个人真不会安慰人。”
“我不需要安慰人,”花谨洲站起来,“我需要解决问题。”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方助理,帮我约陈医生明天上午来家里。还有,把我下周的所有行程推掉。”
辛笛站在旁边,看着他打这个电话,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得像一场梦。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被千夫所指的beta,现在他站在花谨洲的办公室里,肚子里怀着这个人的孩子。
第二天下午,花谨洲的母亲来了。
花太太姓顾,叫顾澜芝,名字温婉,人却一点都不温婉。她穿了件墨绿旗袍,头发盘得整整齐齐,妆化得跟杂志封面似的。一进公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咚咚的,跟敲钉子一样。
花谨洲站在客厅里,辛笛站在他旁边。
顾澜芝先看了眼花谨洲,然后转向辛笛,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个眼神跟花谨洲第一次看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花谨洲是审视,是观察,不带感情。顾澜芝是在估价,把人拆成零件一个个看,最后算出个数字来。
“辛先生,”顾澜芝开口,“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花谨洲往前迈了半步,挡在辛笛前,“妈……”
“我没问你。”顾澜芝依旧看着辛笛,冷冰冰说,“我问的是辛先生。”
辛笛伸手按了一下花谨洲的手臂,说:“太太,您请坐。”
三个人在客厅坐下。辛笛坐在单人沙发上,花谨洲坐在他旁边的扶手上,顾澜芝坐在对面。
顾澜芝注意到了这个座位代表着什么,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然后从包里又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辛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