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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搬很多东西过来,只有一只行李箱,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和那件一千二的二手大衣。
他把大衣挂在花谨洲的衣柜里,旁边是花谨洲一排排深色系的西装和大衣,他的大衣挂在那里像一只混进了鹤群的鸡。但他觉得挺好的,它有自己的位置,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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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渐渐平息。毕竟互联网从不回头,它没有记忆,只有刷新。
辛笛没有急着找工作,每天只做几件事:看书,健身,做饭,等花谨洲回家。
花谨洲不是每天都回来,有时候出差,有时候应酬到很晚。他回来的时候,辛笛通常在客厅看书,听见门响就抬起头来,说一句“回来了”,然后继续看书。
花谨洲有时候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一会儿,搂着他不说话。有时候会拿起他看的书翻两页,然后放回去。
有一次他看到辛笛在翻一本关于供应链管理的书,挑了挑眉。
“你要做物流?”
“想做点跟旅游相关的。高端定制旅行,现在市场很乱,没有真正的头部品牌。”
花谨洲把书放回去,靠在沙发上,看着辛笛。辛笛穿着他的T恤,太大了,领口滑到锁骨下面,头发还没干透,有几滴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你需要多少钱?”
辛笛的手在书页上停了一下,“我自己攒。”
“你攒了多少钱?”
“除去各种培训课花的钱,还剩八万。”
花谨洲站起来,走进书房,拿了一张支票出来,放在茶几上。
辛笛看了一眼那个数字。不算天文数字,但对一个只有八万存款的牛马来说,那是一笔他需要工作十年才能攒下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