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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可以”仿佛开关唤醒了在场的人,楼船上高俅的亲信们拔刀对准大胡子,“胡子你干什么?还不快放开太尉!”
大胡子咔嚓两下卸了高俅的胳膊,一手捏紧了他的脖子,“你们别冲动啊!小心我手一抖,高太尉就没了命!”
手臂的疼痛让高俅醒转过来,第一时间便感受到脖子上的重量,他视线一扫便分辨出自己的处境,急急对自己的亲信命令,“你们都别动!”
赵栎扬声道,“看你们的服饰,也是禁军而不是高俅的下人,你们何必对他如此忠心?”
“要知道,他只是你们的上峰,还是一个克扣奴役你们、让禁军风评大降、战力大失的无能上峰!”
“如今有了机会,你们真的不愿意效忠皇帝,反而要跟着高俅一条道走到黑吗?”
高俅面色大变,“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对皇帝一片忠心!从来没有违逆之举!”
“呵呵,”赵栎耸肩笑笑,“从你留在此处来看,你倒确实是一片忠心。但你是不是忘了,你忠的那个人,已经不是皇帝了!”
“这些时日,你听从道君皇帝,控扼河道,阻止物资、军队北上救援,你就是在活生生地断皇帝的生路!违抗圣命!涉嫌谋逆!”
高俅黑着脸瞪向赵栎,“你说这话,把皇帝和道君皇帝之间的父子之情放在何处?道君皇帝怎可能弃自己的亲子于不顾?!”
这话你自己信吗?赵栎忍了又忍,才没把这句吐槽怼到他脸上。
不说赵桓当太子时受的那些委屈,眼看要亡国,赵佶自己不敢承担责任,就把自己儿子推上来,那不早就已经抛弃了赵桓一回?
如今不过是做得更狠点,直接送赵桓去死罢了,赵佶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用凌厉的视线将高俅逼得垂下眼睑,赵栎呵呵地笑,“高太尉说的没错,道君皇帝不可能弃自己的亲子于不顾,那他为何没有按计划去亳州进香,而是一路到了镇江呢?”
高俅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听见赵栎声音冰冷地道,“自然是你们这群近臣,趁着道君皇帝身体不适,挟持他一路逃亡而来。”
“我们挟持?!”高俅倏地抬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自然!”赵栎直视着高俅的双眼,重重点头,“若非如此,难道是道君皇帝贪生怕死,趁着金兵围城之前偷溜出京城,一路逃亡至镇江?”
是他先给赵佶添的赞誉,如今赵栎在上面添了砖加了瓦,高俅能直接给他掀了吗?
高俅不能,但要他承担所谓挟持的罪名,他也是万万不肯的。绞尽脑汁,高俅张口高呼,“原来如此!我说道君皇帝为何安排我留守此地,控扼津渡,原来是童贯心怀不轨,假传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