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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庸不知他心中已转过这许多念头,只当他是为范仲淹拒绝了他而烦心,便问道:“那你打算三顾茅庐吗?”
郑耘自问没有刘备的耐心,于是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换人便是!”
他心中已有了人选,范讽就很合适。
此人不仅曾出使契丹,颇有外交经验,也曾为了赈济灾民,在无旨的情况下敢擅开官仓。既有文人的气节,又懂得在仕途上适时低头,正是他需要的人选。
一旁的钱多向来机灵,见状忙问:“王爷想请哪位大人?我这就去请。”
郑耘当即吩咐:“你和金多去将范讽范大人请来。”
二人领命,快步退下。
郑耘见屋内再无外人,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宫里情形如何?”
他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本打算进宫探听慈元殿的消息,没承想到又被范仲淹绊住了。此时见柴庸,立刻向他打听。
柴庸抿了口茶,轻声道:“早朝后,我陪官家审问了慈元殿的宫人。”
“可问出什么?”郑耘心中焦急,忍不住打断问了一句。
柴庸面露愁容:“一无所获。知情的恐怕只有张妈妈和李妈妈,可惜二人昨日自尽,线索就此断了。”
他见郑耘低头不语,又补充道:“不过官家并未全信他们的供词,仍将一干人等关在慈元殿中,派人严加看守。又派皇城司去查两位妈妈的背景,看能否揪出幕后主使。”
郑耘闻言叹息,随即想起一事,昨日自己提议找人假扮皇后,不知道赵祯是否定下了人选?虽说眼下慈元殿被封,有没有皇后都无所谓,但往后下旨废后、迁宫的时候,总得有个人在明面上走个过场。
他随口问道:“官家找到假扮皇后的人了吗?”
“定了柳枝儿。”柴庸压低声音,“官家的意思是,先让她假扮着。以后如果证实她确实无辜,让‘废后’病逝后,便还她自由身。”
言外之意,若柳枝儿与那两个老妈子是一伙的,那便只能让她真的‘病逝’了。赵祯再仁厚,也绝不会对敌人手软。
郭皇后死得突然,郑耘以为赵祯仓促之间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何况这也不是急于一时的事,方才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料到对方竟在一夜之间就定下了柳枝儿,他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