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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奕猛地转过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沉彻,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谢谢哥。”
“别急着谢我。”沉彻按住激动到起身的沉奕,“我让你去,不是让你去添乱的。”
“什么意思?”
沉彻居高临下盯着他,“你得帮我盯着一个人。”
沉奕自从听沉彻说苏瓷衣病了,心急如焚,但沉彻勒令他在医院里养出一点人样,才准他进门。
出院那天,沉彻没来,是陈明把他送到城东那栋宅子门口,下车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二少,少帅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沉奕等不及,半只脚已经踏出车外,焦急问着,“什么话?快说。”
“少帅让您注意分寸。”
原本明亮的双眼暗了下来,沉奕低头回道,“知道了,你让哥放心,不该想的,我不会想。”
沉奕快步走过院子,远远就瞧见苏瓷衣坐在廊下,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毯子,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脚边还放着一个铜胎火炉。
隔着几米的距离,快要见面了,他反倒紧张起来,整了整衣服,又照着廊下湖水面,确认自己面容干净才走过去。
苏瓷衣的目光正落在桌上的一盆水仙花上。
这是顾清明前几日让人送来的,深秋时节,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水仙的球茎,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白白嫩嫩的鳞茎养在青瓷浅盆里,几粒雨花石压着根须,嫩绿的叶片已经从鳞茎里冒出来了,笔直地往上长,尖端带着一点鹅黄。
苏瓷衣每日都要看好几回,她日子早过糊涂了,只依稀记得水仙是要腊月才开的,现在才入冬,这盆水仙却已经冒了这么高的叶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
周琴说是暖房催的,她似懂非懂,想再问时,周琴便说自己愚弄,含糊过去了。
苏瓷衣便转头去瞧花,越看越觉得这抹绿意在这萧瑟的深秋里,格外惹人怜惜。
顾清明为了这盆水仙,可费了不少功夫,托人从福建漳州快车运了上好的球茎过来,又请了花匠在暖房里日夜伺候,控制温度湿度,才让它在深秋就冒了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