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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彻和顾清明连着忙了好几天,军需、调防、视察的事,一桩接一桩,两个人轮番往军部跑,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着人。
裴言倒是每天都来,但每次都被苏瓷衣“怕”走了,只好让阿檀盯着,阿檀盯着的结果就是药全倒了。
一碗,两碗,三碗。
郑则来把脉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裴言开的药喝了没有?”
苏瓷衣心虚地不敢抬头,还是阿檀面不改色地回答,“喝了。”
郑则看了两人一眼,没再问,而郑则刚走,裴言就来了。
“阿檀,出来。”
他没有在苏瓷衣面前发火,语气却十分冷漠,苏瓷衣预感她和阿檀做的事可能被发现了,想拉住阿檀,结果裴言瞥过来一眼,她便不敢动了。
“没事,姐姐,我去去就来。”
而阿檀这一去,到了晚上也没回来,日落的时候,府邸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沉彻和顾清明一前一后走过来,军装还没换,风尘仆仆的,显然是从军部直接赶回来的,两个人远远就听到了裴言的声音。
“她的脉象比三天前更弱了,你以为你在心疼她?你是在害她。”
阿檀狡辩道,“我没有——”
“你没有?”裴言终于抬眼看她,阿檀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她也知道这不利于苏瓷衣的身体,可强逼苏瓷衣的事她同样做不到。
“怎么了?”沉彻扫了一眼阿檀,看向裴言。
“三天的药,一碗都没喝。”裴言深吸了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
“没喝?”顾清明皱眉,“不是让你盯着吗?”
“她怕我,于是我让阿檀盯着,结果药全被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