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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近日,阿檀好像有了自己的主意。
苏瓷衣踌躇半晌才踏出宅子,果不其然,沉彻早早等在门口,这次抽血,裴言没借他人之手。
“瓷衣小姐血管太细了,抽血的时候可能会有点麻烦,我亲自来。”
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的顾清明突然从医院里冒出来,笑了一下,“裴医生还真是尽心。”
“您过奖了。”
裴言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几人,大有一副不清场他不扎针抽血的打算,无法,几人接连退出病房。
苏瓷衣自觉将袖子卷到了肘弯,裴言坐在她身侧,突然将椅子拉得很近,膝盖抵上了她的腿。
苏瓷衣往后缩了一下,他便将椅子跟着往前挪了半寸,不动声色地跟上来,膝盖又贴住了她。
大概是知道躲也没用,苏瓷衣只好说服自己这是必要的碰触,盼望着早点结束这难熬的抽血。
止血带勒在上臂,细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一根根浮起来,像瓷器上的冰裂纹,裴言的目光顺着那些纹路慢慢往下走,从肘弯到小臂,从手腕到指尖,一寸一寸地描摹过。
他的视线是有温度的,苏瓷衣能感觉到,像是被什么缓慢舔舐过的灼烫感,让她手臂上的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接着他开始找血管,指腹落在她肘弯内侧,凉丝丝的,轻轻按下去,皮肤跟着凹陷了一小片。
他压着那一点慢慢往下滑,指腹碾过她最细嫩的皮肤,滑到手腕,又滑回来,来来回回,同一个地方,反反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停留半秒。
苏瓷衣咬着嘴唇内侧,面纱边缘上方的双眼开始泛红。
裴言看着她,手指停在她肘弯正中间,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凑在她耳边,低声又暧昧。
“血管太细了,不太好找。”
他换了个姿势,椅子又往前挪了半寸,这次他的大腿贴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腿上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左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手掌扣住她右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