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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有规定宫人们不许饮酒的。怪不得傅止檀一个小太监会喝醉,颜颜心头一紧,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他追上去。春生和那小太监不放心,送傅止檀回了耳房。如今已是亥时,周围黑压压一片,只有大殿方向传来微弱的光。春生和金富小心翼翼迈过地上的一大堆东西,他们看不清,疑惑道:“止檀,这是……”
“御猫的玩具。”傅止檀瞥了眼那个高大的木架子。那个是给颜颜磨爪子玩的。
金富:“那这又是?”
“也是御猫的玩具。”傅止檀看着地上那个拳头大的玲珑球。
这还是耳房吗,该改叫猫窝吧。
他们二人还要值夜,春生急着要走,又放心不下。傅止檀闭着眼,似乎睡熟了,又似乎在叫他们。他凑近了听,傅止檀在说梦话:“再帮我……放些猫食……”
春生:……
这人脑袋里都是猫吧。
傅止檀醒来时头疼得厉害。屋内漆黑一片,他似乎没睡多久,春生和金富也早已离开。
他饮的酒的确有些多了。
辅国公和陛下不合,他不能顶撞陛下,拿个太监开刀也正常。不喝辅国公赐的酒,辅国公会当场怪罪不说,事后陈瑄荣会不会责罚紫宸殿所有人还未可知,毕竟那两人是舅甥。春生不清楚也就罢了……
素白双手叠在他额头上,暖暖的,醉酒带来的头痛感减轻了不少。他抬眼,发现自己没有躺在枕头上,而是枕在软绵绵的大腿上。颜颜倚着墙,头耷拉着,已经睡过去了。
小猫睡得不沉,感受到他睁开眼,也跟着清醒了:“傅止檀?你还头痛吗?”
他在做梦?还是颜颜又来入梦了?
奇怪,傅止檀的脸怎么红的更厉害了?颜颜去探他的体温,反被抓住手揉了揉。确定对方的确是颜颜,而不是做梦,傅止檀才开口:“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陛下身边……”
“我想你了啊。”颜颜直白道。
傅止檀不语。颜颜在他身边,连头痛都缓解了不少。颜颜等了一会,见他好转才起身,掀起被子要往里钻。这下傅止檀终于说话了,声音莫名闷闷的:“你不回青松堂吗?”
他以为,颜颜不会回来了。
不管是宫里流传的,陈瑄荣敬重龄雪小师傅,将他奉为上宾,还是有人见颜颜容貌绝世,过于显眼而恶意揣测,总之,他以为颜颜会更喜欢待着陈瑄荣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