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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用陈腐的衣料给朕,司礼监的人脑袋都不想要了吗!”陈瑄荣把皮甲抛在地上,不知怎么回事,近来一直懒洋洋的猫儿突然跑过去,踩着皮甲玩闹起来。他心里火气兀地消退了些,忽然,皮甲开裂,猫儿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把人给朕都押入慎刑司!”陈瑄荣雷霆大发,甩下笔让人去偏殿准备沐浴。无人注意的角落处,颜颜和傅止檀互换了一个眼神,退至了殿外。
“李迎要倒大霉了,好耶。”颜颜笑得坏坏的,小圆脸都鼓起来。傅止檀也忍不住笑,但他很快板起脸,抓着小奶猫翻来覆去的看,严肃道:“为何要站在皮甲上?你既知有问题,不怕出危险?”
方才颜颜摔倒,真是吓了他一跳。
“猫没那么柔弱喵!”颜颜拍拍胸脯。
话虽如此,小猫还是被抱起来,从头到尾巴被检查了一遍。捋到尾巴根的时候,那股热意又升腾起来,猫脑袋都被烧得晕晕的。好奇怪。
“喵!”不许摸了。
颜颜在傅止檀手上咬了一口,小奶猫的牙小小的,咬人也不疼,反而像在磨牙。傅止檀还以为颜颜和他玩闹,故意多摸了几下,直到颜颜晕乎乎地趴在他手上才停下。
近来猫儿怎么总是犯困?难道是春日犯懒,回去再多看看医书钻研一下。
司礼监和绣坊的人大半都被下了慎刑司,不到半个时辰,立马有人招了:是司礼监的何公公吩咐他们用去年留下的陈腐料子裁制戎装。
“回陛下,司礼监的小团子还没受刑就招了,内库的紫貂云锦等衣料皆是先帝时期遗留的旧衣料,放久了难免有腐坏。绣坊的人也请示过,不过何公公说春猎在即,恐怕进贡新衣料来不及,陛下的礼服又不能有违规制……”
于公公回禀时,一边偷觑陈瑄荣的脸色,一边斟酌措辞。他脑袋转的飞快,这事也太不合理,毕竟先帝在时又不是没有过加紧赶制冠服的情况发生,何公公一个宫里的老人,不来请示陛下,也不和其余人通个气也很奇怪。
更重要的是,这小团子还没受刑就招了。
不合理多了,其中必然有诡。于公公没有多嘴,在宫里生存,懂了也不能说,他已经走到这个位置,还是别为了别人引火上身。
陈瑄荣想了一会才想起何公公是谁,他也觉得不太对劲。耳边,小猫儿突然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傅止檀迅速接过小猫,将热茶递到他手中。
“你觉得呢?”陈瑄荣问。
他想听听傅止檀有没有不同于其他太监的看法。
“陛下登基之初,司礼监的人许是想为陛下省些银子。只是因此损伤陛下龙体,理当惩戒。”傅止檀说得不偏不倚,陈瑄荣却是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他才道:“其他人暂且押着,继续审小团子和何旺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