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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得稀薄,真弓侧躺在床上,呼吸仍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余温,像刚从深水中浮出水面的人。被子半搭在身上,露出的肩与锁骨仍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显得异常柔软。
幸村却没有躺下。他坐在床边,背对着窗,整个人被灯光勾出一圈柔和的轮廓,一只手还轻轻搭在她的肩侧,像确认她仍在原地;另一只手握着铅笔,纸页铺在膝上,他低头画着,动作极慢,几乎没有声音。
笔尖在纸上游走,描摹的是她此刻的样子——松散的发丝、半掩的眼睑、微微张开的唇,那种毫无防备、只属于私密时刻的神情,他甚至连想象都不愿让别人触及。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一个一个人去过的、也没有非常喜欢的美术展,画家是个神色忧郁的男子,操着口音浓重的英语,语调缓慢而笨拙,大多数内容早已从记忆里剥落。但有一句话,仅仅、独独、唯有那一句话让人记住了。他说,你相信吗,爱是不会凭空诞生也必然不会凭空消失的,就像调色盘上的颜料,赤橙黄绿蓝靛紫,深深浅浅调完抹到画布上。
其实这句话也并不那么准确,因为他直到现在还没找到一种完美的带有诗性的色彩组合能够把她完全画出来,在他的笔下,他喜欢强调爱人清丽的五官、每一根闪闪发亮的绒毛与发梢、而其他背景则皆被不易察觉地虚化成朦胧的幽影。
爱人的躯体是一轮花冠、一颗新蕾,这一瞬间幸村感觉自己仿佛是个手足无措的拙劣画家,招架不住扑面而来的美,连笔杆也握不住。
他只想叫她的名字。
“你真的好美。”他边画边说。
另一头的宇贺神真弓则是觉得:“你又乱说。”风止浪息过后,她的头发总是乱糟糟的,自己根本没眼看,但是这不妨碍她弯起嘴角——
“精市。”
“嗯。”
“幸村精市……”
“我刚才没惹你生气吧?为什么叫我全名?是对我的表现不太满意?”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才叫了一句:“亲爱的。”
“嗯,这才对,多喊几次,我喜欢听。”
他很有耐心地应和着,而每叫一次他的名字,她对他的依恋就增多一分。
日子过得很快,幸村离开的那天也下着雨,太阳隐匿在云层后,耳朵里响着淅淅沥沥的声音。
两人并肩站在廊下,风把潮湿的空气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幸村看着她,目光很安静,那种过于安静的表情反而让人不安。
真弓正想说点什么,他却忽然伸出手,动作很自然,像在替她整理什么,指尖触到她发间时,他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将那条蓝白色的编织发绳从她的头发上解了下来,发丝顿时散落,柔软地垂在肩上。
“借我一下。”他说,语气轻得像随口一提,却没有询问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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