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梅竹马非不让我替亡夫守寡 第67节(第2页)

恍如隔世般,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曾经嫁与沈文修那日。

不同的是,那次是嫁到沈家,而这次是从沈家嫁出去。

一路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奏乐声,大街小巷的百姓也有不少来凑热闹的,裴司午大方,安排了迎亲队伍给百姓们发了金银锞子,陆令仪便在连绵不绝的贺喜声中,至了裴司午的宅院。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陆令仪依旧心跳的很快,她感觉自己有些紧张,想喝口水压压,却想起来为了避免妆花,花轿上连一盏茶都没备。

轿子停下,喜娘搀她下轿,一路在她耳边细细嘱托着,小心翼翼跨了火盆。

陆令仪透过盖头的缝隙,总算见着了裴司午,他轻漾的笑意在视觉不甚明朗的陆令仪耳边被放了大,她听见裴司午笑:“令仪吾妻。”

直至进了厅堂,陆令仪这才发觉有些什么不一样。

赞礼高呼拜天地拜高堂,本以为高堂在坐的不过是裴司午请来的其他亲戚长辈,但那两句“请起”,分明就是承恩公与国公夫人。

陆令仪有些慌乱,但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实在是不好去问一问裴司午。

她试图透过盖头看一眼,但实在遮挡的严实,只能隐隐约约瞧见高堂在坐的两人脚背,确实分不清。

直到赞礼念完了那冗长的祝福语,示意新郎官揭下新娘的红盖头。

陆令仪第一眼自然瞧见的便是裴司午那熟悉的眉眼,第二眼则是一旁笑脸吟吟的承恩公与国公夫人。

“承恩公……”陆令仪有些诧异,她明明记得,因与自己成婚一事,裴司午与家人闹的很僵,怎会出现在他们的喜堂上?

来不及多想,便见国公夫人从怀中掏出一枚玉镯,伸手牵住陆令仪的手腕,戴了上去。

“夫人……”陆令仪双眼睁的很大,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我传家的玉镯,今日给你。”说完,国公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别一口一个国公夫人的,该改口了不是?”

陆令仪明白这是已经接纳她了的意思,虽不知裴司午是如何办到的,但这对她来说是锦上添花的好事。

“母亲。”陆令仪微微抬起眼睫,顿了顿,又转而看向承恩公,“父亲。”

“好好好!”二位长辈哪里看得出有一丝不愿?倒让陆令仪有些奇怪了。

裴司午有这劝服的本事?怎么之前都没发现?陆令仪隐隐有些疑虑,却又实在摸不着头绪。

热门小说推荐
娱乐圈第一甜

娱乐圈第一甜

“顾兰溪,你这是,不打算认账?”男人眼神锐利,一把将身份证拍到顾兰溪手心里。年少时欠下的感情债,终究还是到了还的时候。忆起过往种种,顾兰溪倒也没有反悔,第二天就跟着人去了民政局。==顶流男星陆南亭22周岁当天领证闪婚,热搜屠榜足足一周有余。结果风头刚过,人就跑去上了综艺,金句一句接着一句:“闪婚?不存在闪婚。我从十七岁起,就在盼着这一天了,之前不结,不是感情不允许,而是法律不允许,懂?”“粉丝脱粉怎么办?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回家吃软饭了。你们知道的吧?我老婆很会挣钱。”“她是谁?哦,你们都认识,她不说我肯定不敢说。”“说说她优点?她情绪稳定,我感情稳定。”主持人:“……”倒也没人问你那么多。...

狼口偷食(穿书)

狼口偷食(穿书)

=================书名:狼口偷食(穿书)作者:一寸钉提供文案:一觉睡醒,苏然穿成了自己笔下的红颜祸水。家徒四壁、无衣无食,空有一身美貌的……炮灰。作为全书的创世主,苏然相当淡定:“这书都是我写的,搞点钱来还不容易?!”她把目光盯向本书中最有钱有身份有势力的……反派。自信满满:“你一男配,还能跟我斗?”肃王府世子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

游历影视万界

游历影视万界

穿越在熟悉的影视世界,体验不一样的人生,现代世界,武侠世界,科幻世界,魔幻世界......

跟影帝竹马隐婚后

跟影帝竹马隐婚后

江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三十岁生日这天,跟叶汀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叶汀是他的发小,高三毕业,叶汀考上电影学院,后来出演某部仙侠剧一炮而红,从此事业蒸蒸日上,而他从普通一本毕业,进了国企养老,昔日热血少年俨然成了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那晚过去,江循试图装死,将一切归咎于酒后乱性,直到叶汀风尘仆仆地从国外回来,将户口本甩到他面前。 “我妈催得烦,反正咱俩也知根知底,要不结婚试试?” 江循:可你是明星…… 叶汀:隐婚,不会公开。 江循松了口气,他回忆起那晚的滋味,耳根微红地点了点头。 从竹马变成枕边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只是档期据说已经排到五年后的叶大影帝,最近回家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后来,江循写的某部推理小说改编成电影,为了宣传,他作为编剧和主演叶汀一起参加了某档大热的综艺节目。 游戏环节,叶汀抽到的挑战是给自己的初恋打个电话。 全场格外安静,连江循也露出看好戏的目光,想看看叶汀那不为人知的初恋是谁。 直到三秒后……他的手机响了。...

华妃重生天命攸归

华妃重生天命攸归

因为想给兰儿得到真正的爱,加入弘历这个角色,会有些OOC、介意慎看!前世,年世兰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子之手,到死才知自己才是那棋盘上的棋子。或许是卒,或许是将,却从来不是王。“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那这一世,我不仅要背碑覆局,人尽其用,还要权倾朝野。”年世兰重生不再执着君王虚无的爱情,一路机关算尽为保年家,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