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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兵端着一壶温好的烈酒,快步掀帘进了主帅营帐:“将军,酒温好了,您先暖暖身子解解乏。”
萧策刚卸下沉重盔甲,露出内里玄色劲装,肩头旧伤因连日赶路奔波,正隐隐作痛。他接过酒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锡制壶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锦州民乱虽平,可靖王一家满门殉难,终究是他率兵来晚了一步。
“靖王遗孤的消息,查实了?”萧策沉声问,语气里裹着难掩的愧疚。他与靖王虽非至交,却也曾同朝共事,深知靖王对圣上忠心耿耿,如今落得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他心中始终过意不去。更兼圣上临行前特意嘱托,务必护靖王遗孤周全,若是连这点托付都办不到,他实在无颜回京复命。
“回将军,查实了!”亲兵连忙应声,“就在城郊那座破庙里,是靖王嫡女楚清鸢郡主,带着个半大的幼弟,就一个随身丫鬟伺候,日子过得苦极了。”
萧策点点头,心中的愧疚更添几分。他抬手拔开酒塞,醇厚的酒香漫开,仰头饮下。
007的电子音在钱多多脑海里轻响:【滴!宿主放心,刚才我短暂的控制亲兵脑电波,药已悄无声息混进酒中!】
不过弹指间的功夫,无色无味的锁阳散已融在温热的酒液里,无半分痕迹。
萧策毫无察觉,仰头便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着暖意扩散,却不知那药粉已悄然融入血脉,静待起效。
“备马,随我去接郡主姐弟。”萧策放下酒壶,语气沉定。他虽来晚一步没能救下靖王,却定要护好这仅剩的血脉,也算对得住靖王的在天之灵,也了却圣上的嘱托。
与此同时,城郊破庙内,楚清鸢正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素衣,望着窗外渐浓的暮色,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期待。她早已从过路商贩口中得知,平定锦州民乱的是京城一品振威将军萧策,正是当年父王常挂在嘴边的少年英雄。如今她家破人亡,走投无路,萧策便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更是她往后安身立命的指望。
“郡主,将军府乃是京中名门,萧将军又英武不凡,您若是能得他照拂,往后的日子定能好过些。”随身丫鬟轻声安慰,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憧憬。
楚清鸢点点头,指尖下意识地理了理鬓边凌乱的碎发。她清楚,自己如今一无所有,唯有这副姣好皮囊和郡主身份,能让萧策多几分怜惜。只要能攀上萧策这棵大树,她不仅能让幼弟安稳长大,说不定还能谋一个更好的前程——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转瞬便被柔弱温顺的表象彻底掩盖。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重重停在破庙门外,带着武将的凛冽气场。楚清鸢心中一紧,连忙拉着年幼的弟弟起身,匆匆理了理衣衫,故作慌乱地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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