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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罚酒!来,都帮把手!”
两条腿被苟德东压着,一条胳膊被孙美容拽住了,
另一条胳膊被苟德凤夹在腋下,
苟三利捏着她的手指头沾了印泥,就要往文书上压。
白丽雅喉间腥甜翻涌,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脊背几乎拱断,像溺水一样垂死挣扎着,
一侧的被子已经被伤口涌出的鲜血染红了……
眼瞅着压不住,苟德东大脚一抬,骤然把她往床板里踩,
白丽雅心神俱裂,
意识渐渐模糊……
耳边是恶鬼得意忘形的狞笑,
“这文书一办,房子和地就算到手了!
真人说了,入股盖大楼,挣的钱一个麻袋都装不下。”
“爸,她妈移植完肾,肯定不能干活了。
那药那么贵,你真打算常年给她吃药?”
“嗨,你当爸傻呀!
最多维持个半年,打个马虎眼,要不然邻居该说咱家缺德了!
之后,死不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哎,我可听医生说了,这肾移植以后,
有得脑出血的,有心梗的,有感染的,还有继续透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