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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另一人帮腔,
“她少了一个肾,受不了这么多盐!”
“应该给她蒸鸡蛋糕,冲奶粉,肉也要炖得又软又烂。”
孙美容把脸一沉,反口相讥,
“哟!这是哪家的狗没拴好?
见人喘气都要凑上来闻闻?
怎么着,想靠管闲事积德投胎到富贵人家?
省省吧,就您这浑身穷酸气,菩萨见了都得绕道走!”
这份尖酸刻薄,气得那人挥拳上来就要揍她。
另外一人息事宁人,赶紧拽他走。
白丽雅看着眼前的闹剧,没言声,且看这些小丑演戏吧!
一个面皮浮肿的男人从人群里挤过来,是继兄苟德东。
“哎,媳妇!媳妇!消消气,咱说正事儿吧!”
说着,递过一份文书。
一旁的苟三利接过来,递到白丽雅面前,
“丫头啊,这是咱苟家窝棚的房子和地,只要你签个字就行。
你妈换上你的肾,医生说要吃抗排异的药。
吃一辈子呢,得花老多钱了!”
“房子?签什么字?”
白丽雅不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