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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笑你做得不好。”她从身后抱住我,指着我绣出的那团东西,“你怎么跟着我也绣了一只鸯?哪有一对鸳鸯给绣成鸯鸯的?因为咱们俩都是女生吗?”
“照猫画虎而已啦,我哪知道鸳怎么做的。”她喷洒在我颈后的气息过分热了。
又是一声轻笑,崔令仪拿起针线,抱我在怀里,继续动工。
“那我们做一对鸯,正是极好。”她指尖翻飞,绣出另一半。
我赞叹于她年纪轻轻竟有了这样的手艺:“现在做服装设计师也这么卷了吗?”
“卷?”她愣了一瞬,“倒还好,只是我喜欢做一些仿古的衣服,所以学了刺绣。”
“很难吧?不过你手上居然不长茧子,我刚刚弄了两下感觉手指痛痛的。”
“可能因为比较喜欢,我不觉得难。平时多护手多按摩就不长茧子啦,做这些东西长了茧子才是妨碍。”她吻了吻我的脖子,“而且,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不完美,我可是很努力的。”
布料被她放下,她揽着我转过去,与我拥吻。我什么都想不了了,和她交换呼吸,彼此纠缠。
她的话说不清哪里让我觉得怪,但在激烈的吻之下,一瞬而逝的感觉溜走,我再也没想起来。
崔令仪一个关子卖到元旦,仍不肯告诉我。
“你做的是正经衣服吗?”她不告诉我工作室的地址,我也没费心调查,人家不说,我自己找到又有什么意思呢?
笑容在她脸上绽开,今天她穿了件粉色衣服,衬得她更加柔美:“不正经的衣服可要好做得多。”
配上她暧昧的表情,我当然知道她开了个荤玩笑,眯着眼睛盯她,不吱声。
“放心好啦,保管让你不白等,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食指点点她鼻尖的小痣:“你呀,高明得很,骗了我我也看不出。”
她的笑容一滞,捉住我的手,贴在她心口上:“那我说死了,一月十号你生日,保管送给你。”
才十天,不算多,我等得起,顺着她的话点头同意了。
跨年夜我们打算去看烟花秀,忘了从哪听来的,在烟花绽放时牵着手许愿,身边人便永远不会离开。
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真的有了爱慕对象,很难放过任何一个传说,生怕少许下一个愿望,一切都会变成镜花水月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