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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中的事就是这么微妙,该你去的地方,你不去不行,不该你去的地方,你多去了也不行。
你去了,就会引起别人的猜忌和不高兴。
现在,他什么都不需要顾忌了,心里才觉得分外的自在。
哋址发咘頁第06章哭泣的美妇一不知不觉间,叶宇进了市委大楼,来到了苏震远的门口。
待他轻轻举起手敲门的刹那,仍然有点儿拘谨。
过去,他每每找苏震远汇报工作,举手敲门的刹那,心里都有一种怯怯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恐惧与敬畏。
事后他常想,在m市,他敲任何一个人的门都不曾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偏偏敲苏震远的门才有这种恐惧与敬畏呢?细细想想,并不是苏震远有多么威严,主要的原因就在于他是书记,是m市的一把手。
如果坐在这个位置的人不是苏震远,而是张震远、王震远,他同样也会有这样的心态。
这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就打下了官阶本位的深深烙印,所以才特别看重这种官场中的等级。
倘若你把官场中的等级看得淡了,甚至不为所求,也就无欲则刚,不可能对这间房间的主人这么恐惧了。
他再想想那些副市长们,那些各部局的领导们,到他的房间来不也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吗?这其中的道理是相同的,一旦进入官场这个圈子内,一旦还想着往上爬,有所求,有所欲,就自然而然地会产生这样的心理。
他觉得,有时候他就像一只爬树的猴子,朝下看,都是笑脸;朝上看,又都是屁股;左右一看,竟是耳目。
你要想在这棵树上待下去,不被别的人踢下树,你想为了看到更少的屁股,看到更多的笑脸,你就不得不继续爬,希望爬得更高一些。
官场人生,莫不如是。
他终于敲响了苏震远的门,听到里面说进来,他才进去了。
进去后,他看到苏震远在接电话,正进退两难间,苏震远朝他指指了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等等他。
苏震远仍然继续接听着电话,他便远远地坐在了一旁,翻着茶几上的旧报纸,尽量装出一副不听他电话的样子,而实际上却尽量地听着电话中的内容。
听苏震远说了一声请郝书记放心,叶宇心想,他原来是与省委郝书记在通话,好像说的是有关许天云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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