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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大得惊人,密集的雨点砸在黑色越野车的车顶上,发出令人心慌的轰鸣声。
沉厌单手死死扣着方向盘,每一次打死方向,轮胎在泥泞的盘山公路上甩出的弧线都堪称自杀。他的左肩还在渗血,那是沉家老祖宗用“化骨掌”留下的伤痕。原本玄色的衬衫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他如岩石般坚硬的脊背上,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与戾气。
“后面那几辆车……是不是追上来了?”
孟归晚蜷缩在副驾驶座上,面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沉厌撕毁了半截,大腿根处被勒出一道诱人的红痕,湿透的黑色丝袜勾勒出她颤抖的腿部线条。
沉厌扫了一眼后视镜里闪烁的红蓝光芒和那几道紧追不舍的黑色魅影,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沉家的‘循迹咒’是刻在骨子里的。归晚,只要你体内的镇魂玉还在散发气息,无论逃到哪儿,他们都能闻着味儿找过来。”
他猛地踩下刹车,惯性让孟归晚整个人猛地向前撞去,却被沉厌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纤细的后颈。
“阿厌……别,别开这么快……”
“没时间解释了,解开安全带,坐到我腿上来。”沉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我现在要用我的阳气封死你的灵窍,把那块玉的气息压下去。否则,五分钟内,我们就会被围死在这一线天。”
孟归晚看着他那双因为失血和兴奋而微微发红的眼眸,心脏狂跳。她知道沉厌是个疯子,但此刻她唯一的选择就是信任这个疯子。她颤抖着解开安全带,在颠簸狭小的驾驶室里,艰难地跨过挡位杆,动作笨拙地跨坐在了沉厌的腿上。
“嗯……”
身体紧贴的瞬间,孟归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那挺翘的臀瓣正好压在了沉厌那一处早已挺立得如钢筋般坚硬的巨物上。
“感觉到了吗?它比我更急。”
沉厌的大手精准地按在她的腰窝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憋得发红、狰狞如凶器的阳具猛地弹了出来,带着骇人的热度和沉家嫡系特有的霸道灵压,死死抵在了孟归晚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密处。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内裤都顾不上完全褪去,只是用力将她的身体向上抬了抬,对准了那处还在由于战栗而微微翕张的小口,狠狠地往下一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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