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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归晚被迫承受着这个几乎窒息的深吻,身体被沉厌紧紧压在那张冰冷的紫檀木祭台上。坚硬的木棱咯着她的脊背,那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的错位感,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沉厌没有解开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掀开了长衫的下摆。他看着那两根红线在大腿间颤动,看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因为先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既然想利用我,那就得先学会怎么伺候好你的‘主子’。”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积蓄了三天欲火、早已胀得发青发紫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他没有取走那块镇魂玉,而是对准那道湿热的窄门,猛地沉腰一撞!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玉石与硕大的硬物同时挤进那处狭窄的甬道,将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强行劈开、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中,竟然因为沉厌体内传来的能量而带出了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看着我,归晚。”沉厌掐住她的腰,动作狂暴而规律,每一下冲撞都入到底部,撞击着那块玉石,也撞击着她的灵魂,“在沉家的祖先面前,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哈……哈啊……是沉厌的……我是沉厌一个人的……”
孟归晚哭着摇头,身体在祭台上剧烈起伏。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祭台边缘的铜环,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在沉厌结实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种在祖宗牌位前、在紫色烟雾缭绕中被疯狂占有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长。
沉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身体里,抽送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祠堂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对他那病态占有欲的加冕。
“记住这个痛,也记住这个爽。”沉厌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阴鸷,“这辈子,你的药性,只能被我一个人解掉。”
随着沉厌最后几下近乎毁灭性的冲刺,孟归晚的幽径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前的痉挛。沉厌低吼一声,在那阵密集的吮吸下,将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最深处。
“唔——!”
孟归晚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陷入了半昏迷。
沉厌抱着她瘫软的身体,指尖轻划过她腹部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光——那是由于刚才的“灵肉合一”,他在她体内留下的守护契约,也是永远无法逃脱的锁链。
“明天,我会带你去那个地方。”他闭上眼,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体香,“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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