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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份新的记忆随着破碎的尸体来到墓地,费奥多尔在恍惚之中得到了进入房间资格。
所有人都读到了那份沉重的记忆。
——费奥多尔收养了某条时间线的“柊一”。
“我是“导师”。”
说话时,织田作之助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的记忆构成大多都来自“柊一”中的特殊个体“神子一”,那孩子的喜爱格外纯粹,还很固执。
如果不是“书”不允许,按照记忆和情感的分配,织田作之助应该自称“柊一”的“母亲”。
“书”对此发了很大的脾气,明明祂才是“母亲”。
织田作之助乐呵呵的表示他可以当“导师”。
实话实说,年轻的织田作之助并不想当妈。
中心的“书”发出“沙沙”的声音,祂翻动着书页,并不想与太宰治进行交流。
如果说“柊一”是祂可爱又乖巧的孩子,那太宰治就是拐走祂孩子的黄毛。
那孩子明明是小小一只,软乎乎的存在,但是在他认识太宰治后,一切就变了。
他开始叛逆了,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明明知道祂会伤心,那孩子还是一直在伤害自己。
“书”能怎么办呢,那毕竟是祂的造物,祂的孩子。
祂无法讨厌他,也不想对太宰治做什么,只能幼稚的用这种方法,对着太宰治表达自己的不爽。
读懂这份不满的太宰治只能抬头望天,假装自己很忙。
“你手上的是引路灯,它的灯芯是“书”的一部分,灯油则是“柊一”放置在这里的记忆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