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章(第1页)

向非珩不认为是自己或徐尽斯缺乏意志力,因为那时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姜有夏吸走。

起初是声音,有人在他身后不远处说:“阿鑫,阿鑫你怎么趴在这里了?你睡着啦?阿鑫,阿鑫。”

语气有些焦灼,但清脆得与深夜的酒吧合格格不入。若不是酒吧正巧放一首舒缓的乐曲,他的声音应该不会如此清晰。在发音时,少数几个字有些吞音,反倒有种奇异的抓耳。

向非珩原本听过就算,发觉对面的徐尽斯不知何时,已停止了说话,眼睛看着自己后方,他便也侧过脸去,看了一眼,见一个男性趴在吧台,而他的同伴手放在他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推。

一只白净无暇的手,向非珩的目光向上移了些,第一次看见他的脸。

姜有夏穿了一件灰色的卫衣,羽绒服搭在椅背,穿一双有点旧的白球鞋。他刘海的阴影遮住眼睛和鼻梁,满面愁容,不说话时,嘴唇就抿得很紧。

“阿鑫,我们走吧,”他又开口说,“我买好单了,你不要睡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呢。”说完,他拉着同伴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想把同伴半背起来。但那人醉得很死,身体软得没有着力点,他试了两次,对方都倒回桌子上去了。

向非珩看着,忽听见徐尽斯罕见骂了句脏话又低声说:“怎么男人也能这么好看。”向非珩记得自己“嗯”了一声。

他注意到周围好几个人都跃跃欲试,想去搭讪。应该是酒精作用,向非珩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礼貌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靠近他,向非珩先是闻到一阵清淡的皂香,而后看见对方匆忙而感激地抬起脸。

向非珩也确实觉得姜有夏对自己应该是一见钟情,因为姜有夏那天看到他时,微微愣了一下,雾蒙蒙的眼睛忽然间就就亮了。

说像一个人的眼睛像星星很庸俗,说像湖泊过于文雅。向非珩想不出什么更合适的比喻,只知晓那一刻,所有别的琐事,父母的催逼、工作的困境、对新城市的不习惯,一起被从重要待解决事项中划去。

“可以吗?我一个人有点难把他抬起来。”姜有夏小声地问他。

向非珩恰当地回答:“当然。”

向非珩一向是可靠的人,当时他还没有司机,听姜有夏解释说朋友喝醉了,得送回家,便先问了地址打车,等车到了,又和姜有夏一人一边,扛起了阿鑫。他个子高,将阿鑫大半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往电梯的方向走。

徐尽斯在不远处冲他挤眉弄眼,他也没在意。

他们背着阿鑫走出电梯,走出建筑的旋转门,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只有晚风在吹。白天出了太阳,因此夜风是轻柔的,并不寒冷。

把阿鑫塞进副驾驶座,他们肩膀便轻松了。并排坐在后座,姜有夏忙不迭地感谢,说“江市的热心人好多”,两人聊天,向非珩知道了他的名字。

姜有夏二十五岁,颐省某县城人。从一所二三流的大学毕业之后,先是在镇上一所小学当代课老师,很想出来闯闯,于是去年夏天来到江市,现在在一家手工商店打工。

热门小说推荐
我有六个外挂

我有六个外挂

故老相传:妖魔能变化成人,隐藏在人群里,择人而噬。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没办法,我必须开挂!开一个挂不够,我要开六个!...

匪王

匪王

从华夏兵王,穿越到抗日战场,再从北大营驻守小兵到征战四方的将军,经历生死却从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战争的号角从未停歇,他们用青春不断的扞卫自己的使命。没有怨言,没有荣誉,没有……有的只是中国军人......

诡秘:悖论途径

诡秘:悖论途径

诡秘:悖论途径小说全文番外_克莱恩奥黛丽诡秘:悖论途径,  《诡秘:悖论途径》作者:翟南 文案: 诡秘之主同人 穿越者一睁眼,便看到一位疯批美人微笑着看着他,而他的面前放着一瓶秘祈人魔药。 喝了晚点死,不喝现在死,于是他喝了魔药,成为了【布里丹之驴】。 s1:本书原创途径,金手指是源质与唯一性。 s2:主角穿越时间和周明瑞差不多。...

我真没想重生啊

我真没想重生啊

万万没想到,社会精英、钻石单身汉的陈汉升居然重生了,一觉醒来变成了高三毕业生。 十字路口的陈汉升也在犹豫,宝藏女孩沈幼楚和白月光萧容鱼,应该选择谁? 都市重生小说的天花板,年轻人绝对不可错失的恋爱宝典!...

万界圆梦师

万界圆梦师

你想成为歌星?亿万富翁?大文豪?劳驾出门右拐,去隔壁公司! 你想和李寻欢生猴子?你想和超杀女共同战斗?你想练《葵花宝典》?你想要雷神的锤子…… 统统没有问题,来万界圆梦公司,我们有最优秀的圆梦师,不管你的梦想多奇特,我们都能帮你实现。 …… 增发术、千年杀、被读心术、一厘米漂浮术,自爆…… 凝视着公司为圆梦师提供的镀金手指,金牌圆梦师李沐郑重提醒各位圆梦者:愿望不要瞎许,万一哪天就成真了呢! 虽然各位的愿望听起来十分奇葩,但别担心,我们其实也不是什么正经公司……...

绾青枝

绾青枝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