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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儿臣自知此前行事有失体统,不敢狡辩。求舅父应允儿臣继续幽闭静修,或戍守封地,为大汉黎民祈福,以赎前愆!”
刘彻直接忽略了‘戍守封地’四个字,确认道:“你当真不愿?”
“儿臣不愿!”华书高声道,“舅父知道的,齐王兄与亡夫雁守疆相貌相似,若儿臣改适齐王兄,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是折辱!舅父有此一问,想来是对齐王兄寄予厚望,这般安排,恐会让我们兄妹生出嫌隙,反而不美。”
刘彻听罢,垂下眼帘未再言语。
静默片刻,华书心一横,继续道:“儿臣明白舅父忧心储位虚悬,于国朝不利,但舅父圣体康健,待阿髆或弗陵长成再行定夺,亦为时不晚。”
刘彻:“如此说来,阿书不看好齐王?”
华书却摇了摇头:“储位一事干系重大,儿臣不敢妄言。”
刘彻沉默良久,方道:“退下吧。”
华书心中忐忑,并不愿意如此退下,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郭穰,见他摇了摇头,思忖一瞬还是退了出去。
殿内一时之间更加寂静,郭穰悄步上前给刘彻换上一盏新茶,低声探问道:“陛下怎么不问公主赵夫人之事?”
茶香随着热气氤氲攀延而上,模糊了刘彻的视线,他靠在凭几上沉沉叹了口气:“不用问朕也猜到了,能让阿书如此惊怒,毫无转圜亲手杀人的,唯有阿瑰……”
“你不是说,那日,只有赵缕去了侧殿?之后阿瑰便自戕了……”
郭穰跟着叹了口气:“公主与长公主姊妹情深……”
“她不肯多说,多半是赵缕还牵涉了太子之事,若深究起来,将赵缕定为罪妇,弗陵便也是罪妇所出,朕可用的皇子便又少了一个。”
郭穰目光微动,以袖角轻按眼角,哽咽道:“公主是知道太子和长公主之死伤了陛下圣心,这才不忍再说,怕陛下更添哀戚啊……”
“不过,瞧着公主和齐王殿下确无私情,陛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彻静静靠在那里,不发一语。
一出建章宫,阿嫽便迎上来扶住华书,触手只觉她掌心一片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