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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走。”
司遥定定看着前方,眼中的恨意还未消散,那几人劝不动她,畏惧北狄人的报复,只能先逃了。
茫茫旷野只剩她一人,前方迫近的北狄人仿佛雪原上围剿猎物的狼,厮杀声再次迸起。
血光随着哀嚎声飞溅,落在雪地上。一个又一个北狄士兵倒下马,又有一个又一个厉声冲上前。
心里的恨意也如这些进犯的人一样,一个个倒下,又一个个冲上围住她,再被她冲破。
杀到最后一人,司遥身上的气力也似抽丝般消耗殆尽。
她倒在雪地上。
衣衫浸湿,不知是汗水浸透的,还是北狄人或她自己的鲜血。
目光所能及的远处,又有一小队人疾驰而来,远得像一小措蚂蚁,目测应有数百人。
可司遥连拾起鞭的力气的都没了,她半阖着眼,看着那群蚂蚁逐渐靠近,而她像筋疲力竭的老虎,纵是蚂蚁,也足以将她啃食殆尽。
恨意已从她的胸中溢出,心中空茫如眼前雪原。
司遥在雪原中窥见了一株草芽,脑中的迷雾乍然消失,杂乱冷硬的心乍然柔软,令人如获新生。
她眼中涌出热泪。
不要命的厮杀后,她竟然有了好好活着的冲动。
她不由想小娮娮此刻会做什么,在想乔昫说要与她恩断义绝,是真的放下了,还是气话?
其实她也骗了他。
她不可能对他的呵护及那两年的朝夕相伴毫无眷恋。只是心中被仇恨和随时会死的危险啃食,她不愿承认她会钟情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