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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穿了身素色裙子,头上只别一朵栀子花,但依旧灼目。
作画人追求美感,为这样的美人作画自赏心悦目。
若她是个哑巴就更好了——
“总叫公子好生分,叫表字又太冒犯。阿七说你比我大两岁,按辈分我该叫你一声哥哥。”
乔昫蹙眉:“大可不必。”
但她嘴快得很。
“昫哥哥~”
“……”
乔昫执笔的手微抖。
啪嗒,本应描在唇上的朱色墨汁低落,纸上美人的眼下多了颗小小朱砂痣,像一滴血。
司遥万分抱歉:“怪我乱了昫哥哥的心神……但这一点其实堪称画龙点睛。”她用尾指蘸了一点红墨,点在自己眼尾:“看,若是我眼下多了这样一颗痣,是不是更美?”
乔昫抬眸望过去。
她手不稳,点得并不好,他客观道:“姑娘手法很准,栩栩如生,宛若才打死了饱食的蚊子。”
这书生可真是,不该接地气时瞎接地气!司遥掏出帕子擦拭,诚挚地讨教他:“那你帮我点一颗?”
乔昫不会帮她。
但余光看到她腕上细细的镯子,他忽然想——若她是绣娘,她杀人之时,这张姝丽的脸可会溅上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