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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斌冷哼一声,觉得陈闲余就是在故作大度,别指望这样他就会心甘情愿叫他这声大哥,自己绝对要把他赶出去!
正这么想,就听陈闲余后半段话来了,他慢悠悠道,“但是呢,我希望在外人面前,咱们最好还是维持好兄弟姐妹间友好的手足关系,毕竟手足不睦,说出去怕也是丢了咱们相府的脸,平白让人看笑话。”
“你以为你能待多久,别……!”假惺惺的!
“还有……!”
张文斌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陈闲余徒然增大的音量压住,被迫消音。
他直视着对面的张文斌,言笑晏晏,吊儿郎当,“可能你还真就说对了呢?我就是个骗子,只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说不定后面哪天丞相发现我是个假的儿子……”
他看了眼张丞相,继续笑说,“我可不就得滚蛋了吗?”
饭桌上突然安静,张家三兄妹或惊或诧。
张丞相沉着脸,挥了挥手,于是左右侍候的下人都下去了,只留在丞相府待了多年的赵管家还静悄悄地立在角落。
“所以别急。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想当你们大哥,但没办法,不过指不定哪天我就自己滚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当兄长,从前都是给人当弟弟来着。”
“闲余,以前的事不要提了。现在你就是他们大哥,谁也不能让你走。”张丞相皱眉将他的话带向另一个方向,陈闲余笑,“好咧,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表现的乖巧极了,但在另外三人看来就显得有几分狗腿。
张文斌想再说什么,被他哥张知越拉住了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但坐在饭桌另一边的兄妹三人谁也没再动筷,只气闷的看着桌上的另一对父子继续其乐融融的画面。
一顿不是滋味的饭毕,张元明扭头看向角落管家的方向,“老赵,过两天去宗祠把族谱拿来,找人选个好日子,开祠堂,闲余认祖归宗是大事儿,得好好办。”
管家老赵心底再次被惊了一下,这位新认回来的庶长子,地位上似乎要跟他们府上原来的两位公子齐平了呀。
他不敢置疑张丞相的决定,只弯腰应下,“是。”
“这……不用了吧?”
谁知张元明刚吩咐完,就听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用半是疑惑的语气问道,“真让我入张家的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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