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凯莱布严肃的脸上终于多了点笑,她走过来扶起Galaxy,缓缓说:“因为我本来就供职于航船上。”
“我的全名是凯莱布金毕索。”凯莱布说:“七年前供职在于联邦航船,现在已经有七年船龄了。而我加入……也已经六年了。”
是什么让凯莱布才刚刚意气风发的加入了航船队,第二年就加入了叛军?
Galaxy与她对视,她却移开了视线,“有的东西,我无法亲口讲给你听,或许等你到了那里,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Galaxy于是点点头,“好。”
她现在有完全的耐心去瞧瞧海的后面究竟是什么。
而到了第三天,Galaxy从自己的卧室起床,看到阳台窗外海天连成一片时终于感觉到了自登船来,她就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海洋,似乎并没有她们所学到的那般可怕。
它有时会狂风乱作,有时会平静温和,可这并不代表着人无法驾船在海洋上航行。
就像C区的火山,也同样时而爆烈时而平静,可照样还是被挖空了山体,成为了实验室和矿洞。
一样东西再可怕,也不可能没有人试图去克服它。
世界技术发展到了现在,海洋又为什么会被次又一次告诫是不可靠近之处呢?
她已经能够心平气和的欣赏窗外的风景。
她们这一次的航行甚至可以说除了一开始两天遇上了个大浪,剩下的时间都平稳得可怕,天气也奇好无比。
而来来往往的军官似乎对此并不觉得新奇,她甚至还听到有人说:“这一次没碰上什么大浪真没意思,我还想试试科研院最新的踏浪技术呢。”
她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航行对联邦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些对大海可怕的渲染,这么多年整片大海上只有这一群军官们的航行,都变得诡异了起来。
七天之后,Galaxy终于看到了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