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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言,贺父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恼怒和羞愤,他只静静地,用浑白的眼睛复杂望着众鬼。
但少妇人这话,却将一向傲气的贺文卿给惹怒了,他愤怒地站起身,不惧众鬼,冷笑睨着众鬼,“你们这群孤魂野鬼,竟敢闹到我贺家头上,辱骂我祖父,我堂堂贺家,堂堂朝廷的臣子,岂会惧怕你们这些鬼东西?若再不识相,休怪让尔等灰飞烟灭了!”
众鬼彻底被惹怒。
贺父却对着贺文卿大斥道:“贺文卿,住嘴!不要胡说!”
“父亲?”贺文卿冷漠地望向他,“我不知父亲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兴许,父亲已经不是人了,但父亲,你自小从未教导过我一次,如今入了土,反倒又想教导儿子了?可儿子已不用你老教养了,自有祖父教导。”
“够了。”贺父忽然满脸厌恶地道:“住嘴,不要再提你祖父了。”
“父亲!”贺文卿平日最敬贺老爷子,容不得旁人一点不尊,“你生前放浪,让祖父操心也就罢了,如今还不知祖父的苦心,竟还对祖父如此不逊。”
原本还满脸厌恶的贺父,突然又收住了,满眼悲悯地看着贺文卿。
那边,听到过魏姻和贺老爷子谈话的少妇人,此刻讽刺地大笑起来,有趣地盯着贺文卿,“你可真是你祖父的好孙子,只是,真不知道,你该叫他祖父呢,还是父亲更好呢?”
贺文卿冷然转过脸去,“你个鬼东西,胡说些什么?!”
“姐姐,你看他急了。”少妇人身后的一个鬼讥笑道。
“他原来竟什么都不知道呢。”
“老东西这个老畜生,自己儿媳妇也不放过。”
“姐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他呢?”
“告诉他吧姐姐,也好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一时,屋里全是群鬼的讥笑讽刺声,七嘴八舌的,热闹得跟集市一般。
魏姻沉默望着这一幕,觑陆魂一眼,陆魂对着她,轻轻摇头。
贺文卿虽不太明白这些鬼嘴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渐渐听出来了一丝不对,整张俊脸盛怒到赤红色,怒不可遏地抓过地上一个什么木棍,朝着众鬼迎头砸去。
“好大的胆子,我祖父那样威严端直的人,竟被你们说得如此不堪,还敢胡乱编排祖父和我母亲,我今日一定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木棍对众鬼毫无用处,众鬼反而笑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