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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嫂将最后一个汤端上桌,打断了殷老头叙旧的话。
“殷老,咱们先吃饭,蓝蓝早就喊饿了,孟总上了一天班估计也饿了吧,咱们边吃边聊哈!”
谭秘书刚刚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事处理,先走了。
剩下几人上桌吃饭。
院里摆着过年才用的黄花梨木大桌,一桌子菜远超平时规格。
餐桌摆在冬枣树下,背阴地带,加上过堂风,舒适惬意。
叶蓝插不上话,捧着碗只管干饭。
殷老头就着醋泡花生滋溜溜喝了二两小酒,话逐渐多起来。
“看你面相,操劳过度,作息不规律吧,是不是经常没胃口,睡眠质量不好?”
老头吃着饭,连脉都没号,就把孟昀庭的病症给断了个明明白白。
孟昀庭放下筷子,低眸浅笑。
“殷老果然洞察秋毫,最近工作繁忙,确实睡眠不佳,胃病也时常发作。
不瞒您说,像这样吃顿家常便饭都是奢望。”
孟昀庭话说的含蓄,实则有时胃痛难耐,止痛药加了两倍都无济于事。
否则他也不会在最忙的时候来看病。
张嫂一听,心疼起来:“你这年纪轻轻,可不能仗着身子好随意挥霍呀!
平时应酬多,免不了吸烟喝酒,那可是最伤身体的哟!
尤其,你们忙起来不能按时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