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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自己心跳,似有人在其心头擂鼓。
一鼓作气,“民女恳请陛下重审此案。”
庆帝定定看向殿下,不知在想什么。
庄子洋见状,甫又跪下:“臣恳请殿下重审此案。”
其余众臣见状,正欲附议,只见庆帝沉声道:“你方才状告章有道,钟政远,可有证据。”
黎阳闻言,眼神不由自主向章有道转去。只见后者,甚是挑衅,黎阳只觉得恶心至极。
“陛下。”黎阳顿了顿,朗声道,“大庆十三年,十月,章有道任松山镇盐运使。次年正月,如意舫,盐商刘易同赠予花魁娘子一名,十万两银。
三月,盐商赠予书画十卷,二十万两银。
五月,盐商赠予银票一篮,匿于竹篮中以菜覆之,价值三十万两。
六月,盐商赠玉白菜一枚,价值二十万两。
……”
一桩一桩账目,自黎阳口中而出,朝堂上渐渐有了交头接耳之声,章有道只抓耳挠腮。
“章有道任上三年,共计收受盐商贿赂四百三十万六千余两银。其中,其家人向盐商家属索要钱财,未做记录。”
轰——
殿上众人哗然,一个小小盐运使在三年间仅索贿就高达四百三十万两银,女人,书画,文物,钱银,名目繁多。
正一品京官的俸禄银子,一年菜一百八十两啊,加上禄米和恩俸,约合五百两银子一年。
一个从三品的盐运使,一年的俸禄合计四百两,而其收受贿赂四百三十万两!
庆帝似是愕然,四百三十万两银子,南疆的战役打至今日也不过是四百万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