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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忽然间就被人手指穿过发丝,扣住了后颈。那种温度恰到好处,她略微仰了下头,正好目光撞入谢危行的眼眸。
谢危行忽然又叫了下她的名字:“挽戈。”
挽戈不明所以:“嗯?”
话音刚落,就被人俯身堵住了。
唇被压住的一瞬间,挽戈整个人一僵,那点本能的警惕闪了一下,却没真推开。
谢危行一开始动作很轻,像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直到发觉她只是抓了抓他的衣摆,并没有躲,他当即心满意足,开始得寸进尺,扣着她的后颈,往更深处迫近。
唇齿相抵,呼吸被搅乱。
谢危行那点得寸进尺,完全不像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坏心眼都藏在细节里,算得刚刚好,完全不给挽戈说话的机会。
挽戈混混沌沌觉得脑子有点慢。
她被逼得心口发烫,视线发虚,觉得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闷死在这里了。
她本来没想到这一步,现在被吻得喘不上气,起先抓到谢危行的腰侧的手,也从用力到不得不松开,无处安放。
很难说那是不是被闷得乱七八糟下的一点报复,或者也有点蓄谋已久的捣乱。
她晕晕乎乎,动作才不老实,手完全是下意识,沿着谢危行黑衣下探到腰间系得严整的绦绳,顺手一抽。
谢危行衣摆一松,整个人一僵,没想到挽戈能迷糊之间还能给他来一下。
他骤然一顿,不得不放开她,咬了下牙:“……挽戈!”
挽戈得逞后,终于能喘上气了,从混混沌沌的状态里清醒。
她站稳了,略微仰头,相当无辜冲谢危行眨眨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