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面色苍白,却腰背挺得笔直,依照礼数与何氏跪在那正厅当中。
礼毕人散。
何氏原本还要拉着她好生相谈,却见她面无表情地起身便要离开。
“你给站住!”
何氏气得声颤。
“宁哥儿将那诰命都帮你请来了,你究竟还有何不满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宴安脚步未停,迈步跨出门槛,便朝着自己院中而去。
在与宴宁擦肩而过时,她眼睫微颤,双手也倏然握紧。
宴宁一看便知,那并非是触动,而是惧怕。
他垂眼低笑了声。
便是做到如此地步,阿姐似也还是不愿信他,亦或是,不愿原谅他。
沈修就这般重要?
那他的确该死。
赵宗仪是被疼醒的,他自幼便没受过这样的疼痛,哪怕那时随着父亲一道被贬去润州,那一路上也未曾吃过这般的苦,饶是父亲病逝那日,他哭得眼睛生疼,却也不及此刻令他心惊。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赵宗仪猛地抬眼,不过愣了一瞬,他便骤然反应过来,开始朝宴宁破口大骂,那污言碎语与各种诅咒轮番而至。
他恨不能冲上前将宴宁脖颈扼断,可他此刻除了咒骂,别无他法。
他手脚皆被铁链拴着,整个人也被定在石壁前的铁架上,只是稍微一动,那粗沉的铁链便会在他已是磨破的皮肉上狠狠拉扯,痛得他牙呲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