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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屹川像是没听到,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抓着他的屯肉往两边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嫩软弹的屯肉从窦屹川的十指间溢出,窦屹川瞳孔幽深,动作越来越重,姜棉惶恐地要说什么,“啪——”窦屹川扇了他一巴掌。
姜棉“啊”了一声,一直憋着的眼泪还是下来了,“窦屹川……”
窦屹川不看他,不理他,姜棉突然觉得好委屈,可是紧接着,他感觉身下被什么贪入了,一阵冰凉。姜棉害怕了,勾着头去看,是窦屹川的手指,修长漂亮的中指,一大半没入自己身体里。
姜棉的脸突然爆红。
窦屹川半掀起眼皮,下面是两只漆黑的瞳孔。
姜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好像又知道,他想起了昨天后半段的记忆,欲仙欲死,欲死欲生。
他眼神渐渐飘忽,眼尾像是带着钩子,窦屹川手下一用力,他又嗯了一声。
银荡至极。
窦屹川冷笑出声,就这么来回十几下,姜棉泄了出来。他绵软地摊在床上,一副还没回过神的表情。
窦屹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液体,随后粗鲁地把纸扔在姜棉脸上。
姜棉下意识闭上眼。
他听到了关门声,窦屹川又走了。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突然很想哭。
后来几天,窦屹川依然不和姜棉说话,不管姜棉怎么和他道歉认错,他说自己那天只是开玩笑,希望窦屹川不要生他的气,还想像往常一样用亲亲去换取窦屹川的原谅。
但是很奇怪,他一次没成功过——窦屹川不再让他亲吻了。
他比姜棉高,力气比姜棉大,当他不想让姜棉做什么的时候,姜棉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觉得这件事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