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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月调整好心态,春杏推门进来了:“明月姐姐,你脸好红。”
傅明月把披风藏到身后:“没什么,春杏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今日去大夫人院子里送东西,听到她跟别人商量,说明日让你去正院一趟,”春杏道,“说是要给你指门好亲事。”
傅明月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
“亲事。”她重复道,声音冷了下来。
“是啊,”春杏察觉到她的异样,脸上满是悲愤与不舍,“听说对方是大夫人的远房侄儿,家里有几百亩地,有几位夫人都离世了,说是被打死的,明月姐姐,你要是嫁过去,日子比这里还难过很多。”
傅明月握紧了手中的披风。
这事看着是大夫人决定,少不了赵老爷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知道了,明日我会去的。”
春杏握住傅明月的手,关心地问:“明月姐姐,你要注意安全。”
傅明月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大夫人这么关照我,我要让她开心开心。”
她将披风仔细迭好,抱在怀里。
想把她嫁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她的人生不能断送在那样的人手里,大不了她一死了之,成为地下怨鬼,第一个就去找赵老爷大夫人索命,纠缠他们生生世世。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
竹风院里,赵绩亭正提笔写信。
他给京中的同窗去信,打听女子科考的详细章程,还问清楚,若要举荐女子入国子监,需要什么条件。
他写得极认真,一字一句,斟酌再三。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却不再显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