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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这是林凡师兄的诗!怎么……怎么连孩子们都会背了?”
陈望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关上窗,拿起桌上的那碗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走。”
“老师,去哪?”
“去听书。”
……
青阳县最大的茶楼,悦来轩,今日座无虚席。
往日里,这个时辰,茶客们多是听些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或是前朝将军的征战传奇。
可今天,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听着台上一位新来的说书先生。
那先生四十来岁,面皮白净,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手里没拿惊堂木,只握着一把折扇。
“……要说咱们这位林凡公子,那可真是屈比窦娥,冤比小白菜啊!被那李家大少爷李承风诬陷入狱,严刑拷打,愣是没屈服!眼看就要被当众斩首了,诸位,你们猜怎么着?”
先生卖了个关子,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
底下立刻有人不耐烦地喊:“别卖关子了!后来咋样了?那刀不是停了吗?”
“就是就是!我三叔家的表侄子当时就在场,说那天,天都变颜色了!”
先生嘿嘿一笑,折扇“啪”地一合。
“这位客官说得不差!天,确实变了颜色!就在那鬼头刀离林公子脖子只有一指宽的时候,林公子开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那天的情形,将声音压得嘶哑,却又带着一股子不屈的劲儿,一字一顿地念道:
“千——锤——万——凿——出——深——山!”
满堂,瞬间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