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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被人用刀刮过,连毛孔都看不见。她抬起手,指尖细得像树枝,指向幼年沈星,声音里带着电流的杂音:“阴印载体确认。编号 07。”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裹住幼年沈星。小女孩突然蜷缩在地,双手抱头,指甲抠进头皮,却还在重复最后两句:“一捧灰,两处愁…… 一捧灰,两处愁……” 她的瞳孔慢慢变黑,像被墨汁染透,连眼白都成了黑色。
“不要!” 沈星尖叫着扑过去,却穿过了一片虚影。
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她跌坐在书房的地板上,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手腕上的胎记还在发烫,甚至渗出一丝淡红色的血珠,顺着纹路蜿蜒而下,滴在日记本上。血迹晕开,竟在母亲的字迹旁显露出新的文字,像用血写的密码:
“明心孤儿院,第七号宿舍,床底有砖是松的。”
与此同时,城郊的废弃孤儿院前,陆野正盯着门楣上的 “明心” 二字发呆。铁门锈得只剩框架,藤蔓从裂缝里钻出来,缠住门环,像要把整扇门吞掉。门楣下方的石碑裂成两半,露出半个铜铃,铃身上刻着五角星,和他掌心的红印纹路一模一样。
阿毛蹲在他肩头,毛发根根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爪子不停扒拉他的衣领,像是在提醒他什么。陆野摸了摸阿毛的头,指尖触到一片湿冷 —— 阿毛在哭。
“你也感觉到了?” 他低声问,掌心的红印从踏入这片土地起就没停过跳动,频率和心跳同步,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呼应。三天前整理沈府旧档案时,他在最底层的铁盒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照片:一群孩子站在孤儿院门前合影,前排的孩子手里都攥着小礼物,唯有后排一个瘦小的男孩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木柄花铲,铲头刻着半朵星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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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
七岁前的记忆像被浓雾裹住,他只知道自己是在这家孤儿院长大的,十岁那年一场大火烧了半个院子,他被消防员救出来,辗转到乡下的亲戚家,十八岁才回到城里。可他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个穿红裙的女孩拉着他往井边跑,说 “躲进去就安全了”,可他挣脱了她的手,独自往门外跑,身后传来女孩的哭声和火焰的噼啪声。
“这次不会再跑了。” 陆野深吸一口气,推开铁门。
庭院里的杂草长到了膝盖高,中央的古井被几块木板封着,木板上有烧焦的痕迹。最奇怪的是,井边的泥土里,竟长着一株星野花 —— 花瓣微红,蕊心闪着银光,在荒芜的院子里像一盏小灯。陆野走近,刚想伸手摸花瓣,突然听见井底传来声音。
不是水流声,也不是风声。
是歌声。
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和沈星幻境里的童谣一模一样:
镜湖月,照花眠,
忘了归期忘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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