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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阳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语气轻松得像在劝酒席上的醉汉:“各位,我理解你们的心情。毕竟我一个外来户,突然冒出来,又是‘剑修’又是‘救世主’的,换我也怀疑——说不定哪天发现我是靠刷脸进来的呢?”
众人哄笑。
他顺势环顾四周,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整条街听见:“但我想问一句——你们见过哪个救世主,是靠嘴皮子救的?”
笑声戛然而止。
“杨过前辈收我为徒那天,没考我剑法。”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子般扎在三人脸上,“他问我:‘你能忍多久?’我说:‘一辈子。’他说:‘好,那就从闭嘴开始。’”
他往前一步,三人下意识后退。
“所以今天你们骂我乳臭未干也好,骂我蹭名头也罢,我都听着。”苏牧阳淡淡道,“但我不会动手——因为真正的剑修,不是在街头跟人吵赢了就算赢的。”
他又退回来,整理了下剑柄,像在掸灰:“你们要的是热闹?抱歉,我不卖票。你们要的是真相?等我办成一件大事再说。现在嘛……”他笑了笑,“让我过去喝碗茶行不行?渴死了。”
说完,他迈步前行。
起初没人动。
直到他走过第一人身边时,那人竟自动让开一条路。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围观百姓沉默着分开两侧,像潮水避开了礁石。那三个挑衅者站在原地,张着嘴,像三条离水的鱼。
苏牧阳就这么穿街而过,背影笔直,脚步不急不缓。
走到街尾拐角,他才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见那三人仍僵在原地,其中一人正偷偷摸向腰间铁尺。
他没回头,只低声自语:“演技太差,道具还生锈——这年头,反派连群演都不认真找了。”
巷子窄,两旁墙高,暮色压下来,像锅盖扣住了头顶。苏牧阳刚拐进去,迎面一个瘦小身影猛地撞来。
是个少年乞丐,十四五岁模样,满脸煤灰,破袄单薄,扑通一声摔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