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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楚烨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惑人,带着情欲浸泡后的磁性,和一丝不容错辨的诱哄与逼迫,“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他又重重碾了一下。
“啊——!”江泠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前真的像是在放烟花,五彩斑斓,神经末梢都在欢叫颤栗。可那灭顶的快感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亟待填补的渴望。她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身体颤抖着,深处一阵阵地收缩,却再也榨不出更多。
楚烨察觉到了。他不再追求让她崩溃的顶峰,而是就着那极致湿润紧绞的包裹,牢牢搂紧她,开始持续地、坚定地在那最要命的一点上缓缓研磨、顶弄。不给她痛快,也不让她逃脱,只是用这种慢火炖煮的方式,将她所有的感官、意志,都熬煮成一锅粘稠的、只为他沸腾的蜜浆。
终于,江泠溃不成军。
理智、矜持、算计,全都被这漫长而磨人的情欲酷刑碾得粉碎。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涟涟,语无伦次地呜咽着求饶:“喜欢……喜欢……别磨了……求你……”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泣音,是楚烨从未听过的脆弱与驯服。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低笑。然后,他松开了些许禁锢,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过来,不容逃避地吻上了她那被泪水浸得咸湿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温柔与占有,细细舔去她的泪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唇舌交缠间,他含糊而清晰地吐出一个字,带着无尽的怜爱与掌控:
“乖。”
江泠控制不住地抽泣着,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乖顺地撅着被撞得通红的臀,一下下吞吃着那滚烫的凶器。楚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享受着她深处本能的嘬吸——那湿热的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他退出时不舍地挽留,在他进入时贪婪地包裹。
“呜……”江泠的小腹又痛又爽,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混合着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大的轮廓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烨深深插在她最里面,然后——猛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江泠尖叫一声,天旋地转间已被压在身下,正面相对。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完全嵌入了宫口,然后他开始在那一小块最娇嫩敏感的区域疯狂顶动
“不要……那里……太……”江泠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又喷了,一股温热的春潮涌出,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张着嘴,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一阵阵地痉挛。
楚烨俯身亲上她微张的小嘴,这个吻温柔得与刚才凶猛的攻势截然不同。他舔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而认真:
“卿卿……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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