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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胶跑道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条被露水擦亮的墨绿色腰带。草叶上的露珠顺着叶脉滚下来,砸在跑道边缘洇出深色的圆点,像是谁在地上撒了把碎钻。最外圈的跑道线被磨得发白,露出底下灰色的塑胶,像老人额头的皱纹。
慕容宇将作训服袖口卷到小臂三分之一处,露出的金属铭牌随着摆臂轻晃,上面的编号“0713”在朝阳下闪着冷光——那是父亲当年的警号,他特意申请保留的。
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突然想起父亲穿着警服的老照片,肩章在阳光下也是这样耀眼,照片里的父亲正对着镜头敬礼,嘴角的笑意比今天的朝阳还暖。
“宇哥今天状态神勇啊!”赵磊蹲在起跑线边系鞋带,鞋舌上的虎头刺绣歪歪扭扭,活像只被踩扁的猫,“昨晚梦见你背着欧阳然冲线,裁判还给你们颁了最佳默契奖,奖杯大得能当澡盆。
我跟你说,那颁奖词写得老肉麻了,什么‘水火共融,警魂双生’,听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说真的,你俩昨天在食堂那架打得,比世界杯决赛还精彩,我都录下来当珍藏了。”
慕容宇没接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刚跳过六点十五分,秒针走动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操场格外清晰。
凌晨四点收到沈雨薇的信息:“王主管凌晨三点进了仓库,监控拍到他往登山包塞了信号弹。”配图里的绿色信号弹包装盒边角磨损,和欧阳然纸条上画的图案一模一样,
连胶带缠绕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纸条,边缘已经被汗水洇得发皱,“信号弹颜色不对就跑”几个字像蚂蚁似的爬进眼里,纸页间还夹着半片晒干的槐树叶,是昨晚洗衣房窗外飘进来的。
操场东侧的白杨树叶上还挂着露珠,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像谁在天上撒玻璃珠。有颗露珠正巧砸在慕容宇后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顺着脊椎一路凉到尾椎骨。
树影在跑道上投下斑驳的网,随着枝叶晃动慢慢移位,像在编织某种神秘的图案。林峰教官叼着哨子踱步,作战靴跟跑道摩擦的声音,和远处食堂传来的蒸笼声奇妙地重合。
他突然把哨子咬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吼:“今天测五千米变速跑,最后三名去清理射击场,让你们跟铅弹壳培养感情!顺便数数弹壳上的膛线,说不定能数出个女朋友来!上次赵磊就数出个爱心形,可惜是弹壳卡壳崩出来的。”
人群里顿时响起哀嚎,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
“教官我膝盖昨天扭了!能不能申请轮椅竞速?我二舅姥爷是残奥会冠军,我遗传了他的运动基因!就是这基因有点叛逆,专挑考试时候发作。”
“欧阳然加油!把慕容宇按在跑道上摩擦!让他知道谁是警校飞人!赢了我请你喝冰镇可乐,加双倍冰的那种,喝到你打哆嗦为止。”
“我赌两包辣条慕容宇赢!他昨天洗餐盘时都在练摆臂,跟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胳膊都快甩脱臼了。我数了,他擦一个盘子摆三次臂,强迫症没跑了。”
“陈雪快看!欧阳然在拉伸呢!他那小腿肌肉线条,比教科书上的解剖图还标准!要是去当健身教练,肯定比在这跑圈强,说不定还能被星探发掘。”
欧阳然站在第三跑道,作训服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半截银链。链条末端的怀表轮廓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低头系鞋带的动作很慢,指尖在鞋眼处反复缠绕,像是在打某种复杂的结。慕容宇注意到他换了双新钉鞋,鞋尖的磨损痕迹很奇怪——不像训练用的均匀磨损,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磨尖了,闪着金属的冷光,像野兽的獠牙。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昨晚洗衣房的暗号明明说好了“以信号为令”,现在却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难道信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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