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乱七八糟的待批示文件属实多,我一边处理着这些积压了两天的工作,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开小差想到了太宰。我想到了他临走之前那个表情——那似乎有一闪而逝的冰冷杀意。多次游走在生死边缘,我不会察觉不出那种眼神的意思。
他想要杀我,又或者说我触及到了他的逆鳞。为什么?因为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
看似平常的对话。
仅此而已。
好吧,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奇。我只是想知道太宰这样的孩子究竟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显然,太宰不想让我知道更多关于他父亲的信息。那种一瞬间升腾而起的警惕和提防,让我突然意识到我和太宰其实隔得挺远的。他可以答应我的告白,也可以配合着我约会抓娃娃送给我、和我玩幼稚的冰淇淋碰杯游戏,甚至愿意来到我家。
但是当我问起他父亲时——
他对于父亲这个角色下意识的维护和对他信息的保护,以及下意识对我产生敌对心理,像是一个凶狠的小兽龇牙咧嘴保护自己的巢穴那样,哪怕巢穴内的大家伙对他并不好。
和不同人组建家庭有孩子,把太宰一个人扔到垃圾场住集装箱,强迫太宰去兼职,没收太宰的工资,还要让他大半夜冒雨去处理事情——就这样一个人,居然让太宰如此维护。
他对父亲这个角色的心理依恋,要远高于其他角色。也就是说父亲在他心里的优先级,是最高的。
这是一种畸形的心理。
是被那位“森先生”调教而成的。
但显然此刻,我并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插手太宰的事情。如果我想插手的话,那估计只能得到被无情分手的结局。而我现在还不想和他分手,至少在脱离男高身份回到意大利之前。
放在电脑旁的电话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