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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没人关心女人的卫生问题,妇科病一大堆。
可大家都不好意思说。
村里的女人月经来了一包粗布垫着,破旧棉絮都反复用,晾都不好好晾。
生孩子更是听天由命,接生婆用没消毒的剪刀剪脐带。
屋里阴暗潮湿,连通风都不行。
小毛病不断,比如下腹坠胀、白带发黄、经期紊乱。
虽不致命,可天天折磨人,烦都烦死了。
“谢谢你……”
王连霞嘴唇干裂,刚吐出三个字,就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打断。
话没说完,新一轮宫缩又来了。
王连霞一把抓住秦湘湘的手,死死攥着。
两人手紧紧握在一起,秦湘湘一边观察产程的进展,一边轻声指导呼吸节奏。
“深吸气,慢慢吐,别憋着……对,就是这样,别喊,保存体力。”
她额角也沁出汗珠,目光专注地盯着产道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屋内只有王连霞急促的喘息声和床板吱呀的轻响。
这次使劲了快半小时,孩子还是没生出来。
宫口早就全开了,胎头也露出来了。
可就是卡在产道口,迟迟无法完全娩出。
头是出来了,可肩膀卡住了,怎么都出不来。